接下来的两天，或趁机用台式机，或用自己的手机，何丽陆陆续续收集全她需要的信息。譬如，无痛人手术之所以叫无痛，只是因为全麻而已，并非手术本不通。譬如，手术费用是因人而异的，怀时间，手术难度，是否存在其他病症都影响最终的数字。

“小路，你是什么星座啦？可能正在逆期也说不定哦。不然怎么会这么背，简直没理！”陶慕。

长这么大，还重来没有动过手术。恐惧与悲伤番上阵，带动各小情绪来串场。术前的这一周，对何丽来说真的很不好过。唯有苦捱撑，还要对付心血来的猪。何丽觉得短短五天里，心莫名了一层。

术后难免要叫上一周外卖，大概只够饱，营养什么的，不敢指望顿顿充足。但事到如今也顾不了那么多，只能睁睁靠青力扛了。

周一才消停一天，周二被袭状况又发生了。

好在路星星很快转回了。病毒杀完，他甚至懒得抬，用脚拖着朱贝妮的椅，拖到陶慕桌前。

路星星闻言扭看朱贝妮，像看怪一样。

“我就是个衰人。”

这次是木染。需要手动杀毒。

对朱贝妮来说，这一周同样不好过。

“话说我也在逆期呢，遇到的房不是房型看不上，就是装修看不上，好不容易地段、装修、楼层、房型都看上了，价格又看不上了。”

路星星声音低沉，语气平静。只那一脸麻木迟钝的表情，便看得朱贝妮十分惊心，遑论所说的内容。

一般。

“咳咳。”总经理在后清嗓。办公室巡视的时候，他就是有本事走路不声，像幽灵一样无声飘。

“我女朋友钱包被偷了，钥匙掉了，一个人在澳洲哭，我却什么都帮不上。没有我她就不用这么辛苦了！我不仅衰，还窝，没用。我就是个一无是的废。”

路星星看一陶慕，什么都没说地转回看电脑。

杀到朱贝妮这里时，路星星脸已经黑中透绿了，整个人没有一丝光彩。

“他的话不值得你这么认真对待！”

何丽心中又不免飘过一阵心酸。

“你要振作起来啊。要一个蒸不烂、煮不熟、捶不匾、炒不爆响当当一粒铜豌豆。”朱贝妮言语殷切。

陶慕手里拿着厚厚的史泰博目录手册，决计师以长技以制夷，好好揣一下这个办公用品届大鳄的宣传文案。不过，朱贝妮看来，那只是打掩护啦，谁知睛不聚光地看着手册，脸上神采飞扬的她在想什么！

上次总经理离开总外巡视时邮件系统短暂崩溃的事情，最终还是有人打了小报告，总经理难免风风火火从办公室里冲来向路星星咆哮一番，最后不忘重申：“再发生类似情况，你tm给我！”

“你知，他就是这样。你别太往心里去！”朱贝妮低声劝。

至于注意事项，何丽更是牢记心：术后三天要卧床，需多注意休息，营养要丰富。刺激品，如辣椒、醋、胡椒、姜等不宜，螃蟹、田螺、河等寒、油腻生冷都是忌。

陶慕上闭嘴低看手册。

呃？关汉卿的话不适合用作鼓励吗？

“唉，你们可能没有留心过，都房租那个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