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啊，你来了两次，觉我这里怎么样？”三爷对洪五的称呼都变了，变得有些亲密，这让洪五有些疑惑。

三爷顿了顿继续说：“付和得到是成正比的，你付过什么，你就会得到什么，那些女孩也是这样，她们想要名牌包包，她们想要在这里结权势，她们想提升自己的格调，她们想撑年轻的时候多赚钱。”

“那咱们就去亭里吧。”三爷说完便转走向一边的亭，洪五跟在后面。

“不是。”

坐在石凳上的三爷了上的衣衫，喃喃说：“人老了，这样的天气都有受不了。”

“当然了，她们也可以选择去当白领，可是人各有志，在我这里一个月就能抵过十年，人生有多少个十年，有些女孩在这里一年就能衣无忧，甚至还能嫁个如意郎君，因为她们在我这里学会了很多东西，这一辈都能受用，要知她们每天接待的都是有权有势的人，一举一动都会影响到客人的心情，如何才能让客人满意，这是她们要的事。”

“是的。”洪五本就没有讨好的意思，直接了断，要是换一个人绝对是要说一些奉承的话，不过这些话三爷都听腻了。

三爷再次给自己添上一杯茶，淡淡说：“小五，你的愿望是什么？”

“手拿开！”

“要是我给你看看应聘档案，你会发现很多现实的东西，人的路始终都是自己选择，而她们选择了捷径！”

“那你是觉得小艺是受胁迫才待在这里？”三爷问。

而这次还是自己手下去打客，四季会所开了这么多年，还是一回。

“这里的环境好的。”洪五淡淡说。

“让家里人过上好日。”洪五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说。

三爷是什么人，活到现在能让他倒茶的一双手都能数过来，这可是天大的荣幸。

三爷微微一愣，随即笑：“简单的愿望，不过这个过程中你又要付什么呢？”

洪五看着三爷给自己添茶，说：“我自己来就好。”

“算了，这里好的。”三爷笑，拿起盘里的两个杯，先给自己倒了一杯。

“要不我们屋？”洪五建议说。

“哦？小五觉得我这里有什么不足的地方？或许我也可以改。”三爷微微笑，没有怪罪的意思，尤其是那怪异的目光，仿佛在考验后辈似得。

“是！”大飞说完便走向前去扶起弟弟。

“怎么，我不能给你倒茶吗？”三爷笑。

对于老人洪五是很尊重的，也想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淡淡说：“好。”

“小艺得罪你了？”三爷问。

当两兄弟离开后，三爷微微笑：“洪先生，有没有兴趣和我这个老唠唠嗑？”

三爷笑着摇了摇，年轻人啊，总是有一颗正义的心，自己又何尝没有，但是那颗正义的心被现实给打败了。

洪五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洪五喝了茶，冷淡说：“这里的女孩都和小艺一样吗？”

洪五也只有听从三爷的话。

“只是环境吗？”三爷抿了茶，看着洪五说。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