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林霸此刻在哪一个监狱里坐牢，要是能够从这里活着回去，苏哲一定会过去探望一下。

“为什么要帮我？”

听了苏哲的话，天命在冷笑。

苏哲没听懂。

“苏小，不得不说，为曾经‘天择计划’挑中的人选，你现在的成就超所有人的意料之中。如果‘天择计划’还在继续的话，很有可能你是领人。”

“对。”天命说得很定。

“所以你要帮我。”天命看着苏哲一字一句说。

“哼，先不用得意，我可不在称赞你。”天命冷冷“你要明白一，你是生是死，与我无关。我跟你说这些，只是觉得，有一些事情你需要知。而且，天正在崩裂，这个是不争的事实。就算‘天择计划’已经失败，为曾经的参与者，还是希望能够看到有延续。”

苏哲心里有苦涩。

“过奖。”

停顿一会，天命继续说“我知自己是看不到那一天了，家确实是落没，后人还在。我不知现在家的后人，他们的修为能力有多众，这几年来有没有现优秀的人才。我唯一的希望就是在天真正崩裂后，家的后人能够逃过这一节。”

他心里还是想“天择计划”再次启动，而这一次的启动者不是他们曾经那帮人，准备将这个计划让他来启动。

抬起望着天空，夜晚黑得让人到压抑，一暴风雨来临前的节奏。

天命抬起看着漆黑的天空，沉默着。

苏哲摸着下想了想问：“前辈，虽然这样问有一冒味，可我还是想知，你为什么会突然跟我说这些？理来说，我们虽然不是敌人，起码不是朋友。不要以为你与我说这么多话，等下有利益冲突的时候，我就会手。”

如果说是与无尊的对抗，想要与他同归于尽，起码也要等到无尊来才行。

天命目光盯着苏哲，犀利的目光如同利剑一样要刺过来。

“我活不到三天了，所以就算地狱之落到我手中也没用。我只是想要找无尊拼命，其它的一概不。”

“自从混战过后，黑巫有没有继续在人间活动？”苏哲问。

敌人的朋友，就是敌人。

“你帮我？”

“没错。‘续命膏’的力量在三天后就会耗尽，当时会因为失血过多亡。”天命认真“所以我一定要趁着‘续命膏’的力量完全消失之前解决无尊。原本我也想活着下去找李家他报仇，可现在我已经没有那个机会了。”

“三天？”

苏哲思嚼一会听天命的潜台词。

“黑巫的基地向来很隐秘，别说现在我有十几年没有下去过，就是以前，想要找到他们的基地也是一件难事。据我的推测，鱼老可能是死在黑巫师之手。因为鱼老一直与白巫走得很近，他们本就是死对手，不谁与他们走近对黑巫来说都是敌人。”

原来之前他一直活在别人的监控之中。

“我已经时日无多。”

现在只要能够证明鱼天机是当年去村那个古怪的算命老，真相就一剥开了。

“他们贪婪、险、毒辣，只要还有人活着，一定会时不时在人间恶。只是以前你不知黑巫的存在，要是能够活着回去，你注意一下，总能够发现一些蛛丝迹。”

“单凭我一个人，本就无法去这件事。”苏哲摊摊手“而且，当年很多事情我都不知。再说，地狱之快要盛开，一旦落苗人杰或者无尊抑或是别人手中，他们一找到观音仙瓶，那么不付多大的努力，一切都会付诸东。”

苏哲思索一会，问：“我为什么要帮你，我们之间不是敌人，也不是朋友。而且李家暂时与我没有任何仇，我帮你的话，无疑会再招惹一个大的敌人。就算我没办法当一个普通人，至少不想天天往自己上惹麻烦。”

或许，当年林霸把他推下河堤，这是改变他命运的开始。

他们现在能够看到的利益，除了地狱之外，别无其它。

“十四年前遭到无尊的偷袭，虽然我是活下来，却付了大的代价。无尊那一剑几乎是刺穿我的心脏，而我能够活下来，只是借助了‘续命膏’才能够活到现在。”

好一会，天命收回目光，看着苏哲认真：“我可能帮你。”

突然跟他说这么多，不过从他中算是得到一些真相。而且，关于他的份，从一开始不相信，到慢慢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