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低骂一句，心里很恼火。青岚再怎么说都是他比较尊重的人，被人掯油着实气愤。

“老鬼。”

问话的是与固斌一同而来的陈陵风，有名的收藏家，不过苏哲对这个圈的收藏家只限于金大班认识的圈，燕京这边的就没听过。

固斌继续磨嘴，陈陵风大概早就熟悉他的，借故离开上前跟另外一人打招呼。看到陈陵风离开，苏哲走到固斌的边低声说：“固董，手中的唐三彩可要收好。不择手段抢过来的东西，要是被人找到尸，恐怕下半辈得在牢里度过了。”

沉下固斌：“老陈呀，唐三彩倒真是捡漏一件，并不是想隐瞒你，倒是那时候一直在忙，想等着学术会过后给你一个惊喜。你可知我觊觎你手里那幅字多时，正寻思着用那件唐三彩跟你换呢。”

固斌站在原地，脸一阵苍白。

“这样吧，一件唐三彩，然后家里的东西随意让你挑一件，两件换一件你是大赚了。”

故意收几件去不数，自己拿去卖掉换钱用呢？”

宁夏侧过望一答：“创力革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固斌，旗下主要是生产鞋和袋。可能创力在其他省份名气要小了，不过在燕京这边品牌是响当当的。”

脑转了一圈，苏哲径直往固斌那边走过去。

固斌错愕下，脱问：“小伙你听谁说的？”

苏哲挑了下问：“穿着棕大衣那家伙你认不认识？”

固斌没见过苏哲，不过既然认识自己，在这场合总不能态度冷淡。

“这个主意你不用打了，虽然唐三彩在整个收藏界来说都是极其珍贵的古董，可是比起张旭的真迹，我肯定留着自己欣赏。”

固斌一阵惊慌，看着苏哲慌张：“你到底是谁？”

嘴张开想说话，青岚抢先“你们先四逛下展示的品，国家古董协会有几个理事过来，我上前招呼下。”

苏哲冷笑：“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死去的鬼魂会来讨回公的。”

苏哲嘀咕一句，有印象。

固斌表情有不自然，苏哲连地方都说来，这下他还真不知该怎么解释。只是前这个年轻人说的话不知真假，当时得到那件唐三彩还有其它原因，就不知他嘴上说的那个朋友到底有没有看到。

“固董，看你说的话，你应该是上个月在苏河那边捡到的漏吧。当时你捡到那件唐三彩时我有一个朋友刚好在那里，他认得你。回来后跟我说起这事，当时我还不相信，正好今天碰到固董我就想问个究竟。”

“老陈这传言你也信？你又不是不知近段时间收到的东西，再说近来四跑，本没时间去捡什么漏。今天要不是徐会长举办的会，恐怕我都不时间过来参加。”

革跟古董完全是风不相及的东西，看样固斌这个品牌赚了不少钱，想要洗清铜臭味，学人收藏古董。

“青岚我哪敢这样想！”

打过招呼后，苏哲问：“固董，听说你上个月捡漏一件唐三彩，不知今日有没有摆来展览。”

“怎么了？”宁夏觉察到苏哲表情不对问。

“老固你真的捡漏了唐三彩？”

苏哲摸摸鼻不敢反驳。

青岚鼻轻哼：“谁知你肚里怎么想，这甩手掌柜当得多轻松。”

青岚上前招呼两个人，从苏哲这个角度，看到青岚跟他们握手时，其中一个家伙在她的手背上特意摸了一把。

“固董这还用听谁说，这可是大事件，很多人都相传了。”苏哲盯着固斌“固董真不够意思，既然捡到唐三彩不拿来，藏着自己独享太不够意思了。”

这两个人苏哲不认识，上次《虢国夫人游图》事件，国家古董协会倒是来了几个人，其中还有一个是副会长，不过前这两个并不认识。

“固董，真幸会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你。”

“创力？”

青岚从旁边经过，一沁人心弦的香味扑鼻过来。苏哲回过，看到有两名年经大概在六十岁的人来，后面跟着几个像保镖的人。

苏哲一离开，固斌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不铜臭味有多厚，能够当正理事还是全国古董协会，无论怎样都有本事。

“不换。”陈陵风态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