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小。”

“你是不是在怪我，怪我没有回去找你？其实不是的，我真的回去过，可我回去的太晚了。”

“齐然，你不是说她可以让少天醒来么？是谁信誓旦旦保证的？”陆大小撇嘴。

“小鹿，为什么所有人都要这样对我？有时候，我自己都嫌弃自己，怎么能这么不堪，当初的自己都去哪儿了？”

雨涵轻轻抬起他的大手，把脸满在他的手心，漉漉的脸庞就这样贴着男人的大手。

“嗯。”雨涵站在床前，慢慢坐了下来，屋里没有了外人，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轻轻一摸，便握住了他的手。

雨涵了鼻，用手胡抹了两下脸，并没有动，冷静地问：“有事么？”

“上官小。”门外的齐然张地敲了二下门。

当然，她是少爷的，更是墨家的准儿媳，陆家的心肝宝贝，再不满，也只能自己想想。

“小鹿，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杀了小峰，即便，即便他曾经那样欺负你，可你还是对他那么好，这样善良的你，连一只蚯蚓都不忍心伤害，怎么会去杀小峰呢。我其实没有怀疑你，只是说话的语气有问题而已，真的，对不起，不要生我的气了，你快醒过来好不好？”

“老爷夫人和小来看少爷了。”

倒是齐然张地很，上回复：“少爷一定会醒来的…”

雨涵哭的很悲恸，如果旁边有人，就会注意到刚刚男人的睛睁开了，尽只有一瞬，眸复杂，若海底。

“少天醒了没有？”一铿锵有力的声音传来，显然是陆老爷，声音很好听，有引人的磁，和小鹿一样，却有着沧桑过后的成熟。

“小鹿，还记得你小鹿一样的大睛，可漂亮了，睁开好不好？”

“小鹿，你知吗？我好难过，真的好难过。”泪忍不住就掉了下来，她多久没有哭过了，只想把这么多年的委屈一并哭来。

许久。

雨涵没有理他们，就静静坐在床边握着小鹿的手。

“我…”齐然表示很委屈，他只是觉得少爷这个时候想见的一定是上官小，才会那样据理力争，真要说一个人见了另一个人，昏迷的人突然就醒了，可能吗？她又不是仙丹，就算是仙丹，也不能看看就痊愈了。

齐然立刻拉着雨涵屋，他能受到雨涵的心不在焉，若非如此，刚刚怕是早就吵起来了。

“小鹿，我是小雨。”

“小鹿，你醒醒好不好？我才找到你，你就要留下我一个人，一生都活在自责里，你忍心吗？”

“上官小，你和少爷说说话吧，说不定他听到就醒过来了，我先去了。”

不由自主了下鼻，带着开玩笑的音调：“小鹿，连你也不要我了吗？小雨瞎了，你再不醒过来，小雨该找谁要医药费，我可不想瞎一辈，你撞的我，你就要负责到底，不许耍赖。”

雨涵扯，笑了笑：“说，你是不是该打？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像小时候一样，被打都不知还手吗？我才不心疼你，你这叫该打！”

齐然面上依旧恭恭敬敬，可内心恨不得痛打大小一顿，她明显是没事找事，如果不是为了救她，少爷也不会事，现在却在这里说三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