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过的很不错吧？”刚到餐厅，燕扬就碰上了也来吃饭的黄克胜。看着两人重的黑圈，他冲燕扬笑着说：“年轻人虽然力旺盛，但有些事情还是节制一比较好。”

“不就是个猜测吗？有必要这么郑重吗？”张德胜有些不以为然，随后他看到燕扬凝重的神情，这才正说：“我保证，这个猜测我听过之后，一定会照保密条例行执行的。”

经过这件事情之后，燕扬和张德胜都不想说话了。两个人就这样默默地坐到了天亮。看着窗外已经有了略微清晰的光，燕扬起拍拍上的尘土说：“我们现在应该回去了。”

“我也不清楚。”张德胜摇摇说：“从他们的状况来看，应该跟实验没有什么关系。可是如果没有关系的话，地下基地的人为什么还要把他们留在那里？这有些说不通。”

“没错，这些人在地下基地，不仅是在浪费时间，加重病灶，而且对地下基地是个拖累。”燕扬双目邃，添了添嘴之后，轻声说：“其实我倒有个猜测，只是我觉得太荒谬而已。”

如果说这些人在地下基地之前都是完好无损的健康人，那么他们现在变成这样，一定是因为地下基地的关系。因为地下基地是封闭式的理，所有的研究人员平时不可能外。

“没关系啊，反正只有我们两个人，你说来听听。”张德胜听到燕扬有想法，让他说来“我们只是些猜测，就算是说错了也没有关系。我们现在不能睡觉，只能找事。”

“接下来只要把资料安全送回国内，那么就没有问题了。”张德胜知，虽然资料已经到手了，但自己还是不能掉以轻心“现在距离回国还有三天时间，这三天熬过去就没事了。”

“没事的，年轻人多玩玩没事。”看到燕扬立刻承认错误，黄克胜笑着说：“不过要分场合时间才行。今天就要正式召开大会了。你们还玩的那么晚，以后千万不要再这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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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他们的实验课题，我已经有大概的了解。这趟任务算是完成一半了。”

“嗯。”张德胜沉闷地嗯了一声，随后跟在燕扬的后面走了仓库，两个人来后，怕被人发现，没有从渡边仓库的门前走，反而从相反方向绕了一个大圈，然后才回到酒店。

“你是说…”张德胜有些转不过弯了，磕磕地说：“这应该不可能吧？”虽然心中知在别的猜测都已经被排除的情况下，这个可能最大，可他还是下意识地不想承认。

“我知了。”张德胜叹了一声，随后去洗了个澡。半个小时之后，跟着燕扬笑眯眯地下楼吃早饭。虽然笑容有些僵，但已经比刚才的扑克脸好多了。不会别人一看有心事。

“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搞了半天就是…”说到这里，张德胜忽然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燕扬刚刚看似轻描淡写的话语里面，到底蕴藏了怎么样惊人的消息！

“记住，昨天晚上我们可是见识了一晚岛国的夜生活。”在回到酒店之后，燕扬对情绪仍旧有些低落的张德胜说：“我想，任何度过一个妙夜晚的人，现在都不是你这表情。”

“但愿我的猜测是错误的。”燕扬靠在墙边，看着自己的膝盖摇摇说：“我们现在手上的证据太少，本不能证明我说的是真的。所以才确凿证据现前，我们就当它是假的。”

“好吧，不过这个猜测在回国之前，你不能对任何人提及一个字。”燕扬沉思好久之后，终于答应张德胜的要求，他看着张德胜说：“一旦去，后果不是我们两个能承担的。”

“没关系，只是一些猜测而已。”听到燕扬这么说，张德胜的心里更了。他看着燕扬说：“事实是不是这样，并不是我们说了算。或许你认为是假的，但事实恰恰是这样呢？”

“好好休息一下吧！明天我们还要参加京都医院的学术会呢！”燕扬在张德胜的旁边坐了下来，着脖问：“你说，我们最后来的时候，看到那幢小楼的人是什么的？”

“因为这个猜测实在是太可怕了。就算我一向对岛国人很不冒，但是也不愿意用这样的方式去猜测他们。”燕扬沉默了一会之后，神情十分的凝重地说：“因为那样太恶毒了。”

“那就好。”听到张德胜连保密条例都搬了来，燕扬这才缓缓对他说：“刚才我忽然想到，会不会这些人之前并没有病，甚至很健康，只是到地下基地之后才会变成这样。”

“本来没想玩那么疯的。”燕扬的脸上一青涩害羞的笑容，不好意思的低说：“可是昨天晚上实在是太开心了，一不小心就玩的有些过了。不过团长放心，我以后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