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先生，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吧！”受燕扬的影响，林素馨对于这位老先生也非常尊敬。她看着坐在床边的宋端，诚恳地说：“只要是关于燕扬的事，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燕扬这样的情况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宋端，一边查看燕扬的脸一变问：“我听说燕扬是得了冒，可从他的面来看，好像不是冒那么简单吧？不然不会这样。”

看着林素馨有些癫狂的样，宋端并没有生气，反而笑着解释：“我宋端中医也有五十六年了，虽然不敢说医术有多么，但我敢保证，我诊脉到现在，还没有过错。”

“不可能的！燕扬只是冒了而已！”林素馨站在燕扬的床尾，脸苍白，她死死地盯着宋端说：“你这些话不过是在妖言惑众而已。就算你说去了，别人也绝对不会信的！”

林素馨没有说话，只是脸难看地摇摇。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却好像什么都说了。宋端看着林素馨叹了一气说：“能让我去看看吗？或许燕扬的情况并不是那么坏。”

“这样啊。”宋端的神中闪过一阵光芒，随后对林素馨说：“你相信我吗？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给燕扬把把脉。我保证，不把脉的结果是什么，我都绝对不会说去的。”

“怎么会这样！”林素馨一听，双目瞪着宋端说：“怎么可能？燕扬明明就是冒，等他吃过药之后，一定会好起来的！你刚才的脉相只不过是信胡说，本就不可能是真的！”

“林小你放心，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不诊脉的结果是什么，我都绝对不会说去的。”宋端看着林素馨，微笑着摇说：“不过，就算不说，燕扬一死，大家自然也就知了。”

请宋端坐下之后，林素馨给他倒了杯茶。宋端看着床上脸难看的燕扬，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眉，随后关切地问：“燕扬，你现在觉怎么样？有没有好转的迹象？”

床上的燕扬用浑浊的神看了一宋端，随后张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来。看到他这个样，宋端叹了一气摇说：“你不要说话了。有什么事情，我就问林小好了。”

“对不起，是我失礼了。”林素馨听到宋端的话，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将宋端让到屋内。只是看着宋端大的背影，林素馨的秀目之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随即神如常。

林素馨迟疑了一下，似乎不知该不该相信宋端。随后看了一燕扬无可奈何地说：“事到如今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希望老天保佑，燕扬真的只是冒，而不是其他的什么吧！”

趁着宋端把脉的时候，林素馨和燕扬换了一个神。燕扬觉到宋端的手指布在自己的脉上，于是偷偷运起金龙鼎，让自己的脉相变得散无章，似乎真的有非常重的内伤。

“希望是这样吧！”见到林素馨同意，宋端转将燕扬的手摸了来，先用中指在桡骨突内侧动脉定关，随后用指安在关前定寸，最后无名指安在关后定尺，看起来很专业。

看着宋端脸上的笑容，林素馨渐渐地镇定下来。她看着宋端轻哼一声，冷笑着说：“燕扬只不过是冒而已，怎么会死呢？宋先生，时间不早了。我看您是不是该回房去了？”

见到林素馨连这个也不懂，宋端摇摇，随后对林素馨解释：“这脉相叫散脉，主要意思是说，元气离散，隔绝，气血消亡，气衰退。简单来说，就是离死不远了。”

果不其然，金龙鼎神妙非常，就连宋端这样的老中医都被瞒了过去。他将燕扬的手放回去，笑着对林素馨说：“燕扬的脉相浮散无，轻分散零，中渐空，重则无。”

“林小，我刚给燕扬诊完脉，你觉得他是冒虚弱还是病毒发作我会分不清楚？”宋端没有一起的意思，反而看着林素馨笑着说：“更何况，病毒还是我亲自给他下的。”

林素馨学习的是西医，对于中医只是略知一二，对于这诊脉的定语并不是很清楚明白。所以她听到宋端的话之后，双目茫然地看着宋端问：“宋先生，你的话是什么意思啊？”

“我刚才回到公寓，听说燕扬病了，所以赶过来看看。”宋端脸上的笑意收敛，他也猜来，燕扬应该不是冒，而是上病毒发作了。他凝重地说：“燕扬现在没有事情吧？”

“今天早上我过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了。”林素馨一脸悲戚地说：“其实我也不知燕扬这到底是怎么了，只是我不敢说。只能对别人说是冒了。希望能够掩盖一会是一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