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微微一愣，对着那帅哥招手说道：“帅哥对不起了啊，下次在约。”说着就跟着凌佳怡跑了出去。

一路上豆豆都没有敢说一句话，就一直跟在凌佳怡的身边，到了大桥上，凌佳怡不在走了，侧脸看豆豆：“你在想什么？”

豆豆歪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在想这个桥段以前经常在我婆婆的小说里看到，太经典了。”

凌佳怡突然就被她给逗笑了，靠在栏杆上看着豆豆：“你好像，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悲伤。”这是她眼中的莫楚，整天好像都是一个快乐的机器，没有被人输入悲伤的代码。

豆豆歪了歪自己的脑袋：“师姐，其实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悲伤无奈，只是让人看到还是不让人看到而已。”她又不是神，怎么可能一辈子都没有伤心难过过。

“看不出来。”这样一个女孩，能有悲伤么？

豆豆笑了，没有了平时的孩子气，看着远处的河面：“我很小的时候别的小孩子都是爸爸妈妈送着去学校，只有我，有的时候是妈妈，有的时候是哥哥，有的时候是羽哥哥，别人甚至有人说我是没有爸爸的孩子，我回去也和妈妈闹过，那时候我觉得是不是爸爸不爱我，不然为什么不带我去学校。”

“然后呢？”在她看来，楚玺对这个女儿的宠溺是无可替代了，怎么能是不爱呢。

然后，豆豆深呼吸了一下：“然后我妈妈就带我去了爸爸的部队，没有告诉爸爸，那天爸爸他们正在训练，那是我第一次，真正的看到爸爸在训练，而不是在训练别人，妈妈告诉我说，因为我是英雄的女儿，所以我要承受的就要比别人多，那年，我四岁。”一个四岁就知道要比别人承受的多的孩子，长到了二十岁，还有什么事情在她的眼里算的上大事呢。

凌佳怡看着她，军人家庭的孩子，尤其是莫楚这种的，确实要比别人承受的多。

“在后来，羽哥哥从少年班回来，我还没有和他完全的熟悉起来，他要去的地方是西藏，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的地方，从我出生，到我三岁，我的身边都有他陪着，我三岁到我六岁的三年，我每天都在想，那个一个陪着我的大哥哥什么是会出现，可是不管我怎么想，他都不会出现在我面前。”这明明就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女孩才会去想的问题，可是她一个几岁的小女孩就要去想了，这样她怎么能不早熟。

“他心里有你。”这是谁也否认不了的，不管程墨羽在做什么，人在哪里，他的心里，总是有一个位置里，一直住着一个女人，或者说，是一个女孩。

豆豆嘴角微微一够：“我知道。”她一直都知道，所以她会一直一直的等下去“师姐，我痛苦的时候，在你们看来我还是个孩子，还不知道什么是痛苦，可是我痛过，和我妈妈哭过闹过，可是哭闹过后呢，还不是一样要好好的活着，为爸爸好好活着，为羽哥哥好好活着。”所以，她的现在，一直活的很精彩，不是没心没肺的快乐的，而是因为她已经为那些该有的痛，该有的累买过单了。

凌佳怡听着她的话，有些迷茫了：“那我现在又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