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点头，举手发誓：“我就看到名字了，我没打开！”她看到上面的黄色条纹了，这可是一级保密度的，她又不是活腻了。

程墨羽拍着她的背，闭着眼睛：“嗯，确实有这件事，豆豆，面对一个精神病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豆豆眉头微微一皱：“把自己当成神经病呗，只有这样你才能猜透他想的。”程墨羽不说，她也知道，这个所谓的猎魂行动里面，肯定有个精神病患者，不然他不会问自己“通常来说，患有精神病的正常人，也就是说，在行为上他们是正常的，可是在精神上，有些东西已经偏离了他应该有的轨道途径，那就不能在用正常的手段来对付他，他们恐怖就恐怖在，他们比精神病患者要正常，他们比正常人要聪明。”

程墨羽睁开眼睛，眉毛微微一挑：“你给我把自己当成神经病看一下。”正常人根本就不可能有神经病的思维的。

豆豆一头撞在他胸口，她只是在说一种可能性好不好，就是因为正常人没有办法把自己当成神经病，所以在面对神经病患者的时候才会难上加难啊！

程墨羽闷哼了一声，这丫头的铁头功啊，翻身将她压在了自己身下，看着她的眼睛，豆豆也在看着他：“你遇到麻烦了？”

程墨羽摇头：“是你爸爸！”

“我爸！”豆豆突然坐了起来，看着他“那神经病对着我爸来的？”

程墨羽点头，没有否认，看着豆豆，刚刚想安慰一下豆豆，没有想到她开口却惊人：“你觉得我爸爸正常吗？”

所以程墨羽完全没有担心的必要啊，在她的眼里，老爸已经聪明了不能和正常人对比了，所以遇到一个精神病也是可以控制的吧。

程墨羽本来想说什么的，手停在半空中，最后还是放下了，当他没有说好了，原来在自己媳妇儿的心里，岳父大人已经划归为非人类了。

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睡觉吧！”他也放弃和媳妇儿继续交流了，媳妇儿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豆豆躺下没在和他说，她还在想，是哪个不要命的敢和自己老爸叫板，真的是很有挑战的一件事情啊。

迷迷糊糊的睡着，又迷迷糊糊的醒来，看到程墨羽没有睡觉，还在床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在他怀里趴下，闭着眼睛开口问道：“还不睡吗？”

程墨羽搂着她，又侧脸看了一眼孩子，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一会儿睡！”

岳父说，走上他的这条路，以后他的命就不再是自己的，不再是家人的，他，就变成了一台彻底的机器，手里握着几百条人命的机器。

低头看着豆豆，他敢保证，要是把这件事和自己媳妇儿说了，中运河反应绝对和当年的岳母不同，人家不知道会高兴成什么样子，她就不是一个正常人啊，所以不能去正常人的思维去想她。

豆豆说了这么一句话又睡了过去，程墨羽却一直坐到了天亮，告诉还是不告诉她，这个问题也是很让自己纠结的，纠结的是自己承受不住自己媳妇儿的反应啊，悲伤还好，但是这基本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