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余建军是刑侦大队的副大队长，李久明是刑警。程方的案之后，他们才被调到治安大队。余建军担任大队长，李久明担任一中队的中队长。”安德生说，因为那次的事情，赵力、余建军和李久明都是受益人。

“案发后，县局向市局提要支援，市局就派了聂连海过来。”安德生说。

听到于立飞有理有据的分析和判断，安德生也是沉默了。这件案涉及到原来的局长和政委，虽然他们都已经不在了，可是于立飞的法，还是会让人觉得他在报复。

上述法律和国际公约明文规定，如果程方所说的公安人员对其刑讯供属实，便是一严重的犯罪行为。

“如果程方真是冤枉的，而我们在知之后，并没有采取任何措施，那就是渎职！再说了，程方虽然有违纪行为，可是并没有故意杀人。非法持有枪支虽然要罚，但并不能判死缓吧？”于立飞沉。

“虽然参与审讯的人，现在都不在局里。可是这么大的事情，肯定也是有其他知情人的。你负责思想工作，可以顺便调查一下，我去趟看守所。”于立飞说，原本他可以问徐永江和许之一，可他们现在都在六九专案组里，他可不想因为这样的事而打扰专案组的工作。

实属于采用刑讯供或者威胁、引诱、欺骗等非法的方法取得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

“老安，现在除了聂连海之外，其他五人都不在公安系统了。”于立飞说，或许这就是天意。

“聂连海？”于立飞诧异的问，他是知聂连海这个人的。

∫国于一九八六年十二月参加的联合国《禁止酷刑和其他残忍、不人或有辱人格的待遇或罚公约》第十五条规定：“每一缔约国应确保在任何诉讼程序中，不得援引任何已经确定系以酷刑取得的供为证据，但这类证据可用于被控施用酷刑者刑讯供的证据。”

“于书记，你说怎么调查，我听你指示。”安德生说，如果不是于立飞突然来公安局，恐怕除了汤伯生之外，其他四人都会好好的。特别是李青山，很有可能担任局长。

“汤伯生、李青山、赵力、余建军、李久明，还有市局刑侦支队一大队的大队长聂连海。”安德生对这件案记忆犹新，对参与审讯的人员也非常清楚。

在治安大队的日，确实要比刑警大队悠闲得多。特别是灰收，当刑警几乎没有任何灰收，可是在治安大队，工资基本不用，老婆基本不动。李久明之所以愿意跟着余建军，就是因为在治安理大队的日过得实在太舒服了。

“于书记，你可能不清楚当时的局里的情况。汤伯生当局长的时候，绝对是大权独揽，徐永江虽然是分刑侦的副局长，可是程方的案，汤伯生亲自，还得到徐永江么？而因为余建军想，自然就不会让许之一参加。”安德生说，原本汤伯生是有意让余建军担任刑警大队的大队长的。可是余建军觉得，刑警太辛苦，不如去治安大队。

“徐永江和许之一有没有参与？”于立飞问，徐永江是分刑侦的副局长，许之一是刑警大队的大队长，他们并没有参与程方一案，显得有些奇怪。

“于书记，我支持你。”安德生最后咬了咬牙，程方的案跟他一关系也没有，既然于立飞要重新调查，他自然也不好反对。而且于立飞也说的没错，如果现在自己不支持，真要是查程方是冤枉的，他这个公安局的政委，以后还怎么？

于立飞作为潭州县公安局实际一把手，如果公安局的公安人员，确实有刑讯供的犯罪行为，他是绝对不会姑息迁就的。急于破案的心情他能理解，危害到自己同事的生命，他也很同情。可是如果真的是采用刑讯供，而造成了屈打成招，他就不会答应了。

“余建军和李久明都是治安大队的，怎么刑侦大队没人参加吗？”于立飞疑惑的问，程方的案件可是刑侦大队侦查的，现在参与审讯的人员，余建军和李久明都在治安大队，而且被开除了，他自然不相信。

“你把当时参与审讯的人，列一个名单。”于立飞说，到底是什么情况，当时参与审讯的公安人员心里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