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却是一副不相信的样，于立飞也不解释，只是手伸到编织袋里，把那个大西端石六吉砚拿了来。

“那好，我换个说法，你是怎么走的狗屎运？”老哂。

“这是…端砚？”老睛猛的睁得圆圆的，一副不敢置信的样。

“别急啊，再看看这枝笔怎么样？”于立飞又拿那枝朱漆描金夔凤紫毫笔。

“你嘴里怎么就没一句好话呢？我就不能捡钱吗？”于立飞拿了个碗，也给自己倒了酒，喝了一之后，没好气的说。

“我在你心目中，除了抢就只能偷？”于立飞明知老是故意气自己，可还是忍不住郁闷。

于立飞勉能接受这样的说法，他把自己到潭州的经历，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老。可是老越听，越是不信。什么五十块钱买本宋刻本，上就有人认为是稀世珍宝。再几十块钱又买个明宣德釉里红梵文戟盖罐，有人也能到二百万。还有什么玉扳指、瓜圆盆、缂丝供奉，这些古玩跟于立飞很熟吗？一个个主动找上门来。

“我原本以为你是参与了抢劫，可现在越来越怀疑，你是参加了盗墓集团。”老说，这些东西，价值不菲，他的想法，除了巧取豪夺，恐怕没有其他办法了。

“杏，这东西你是从哪里得来的？”老手微微颤抖着，轻轻的抚摸着这块墨，就像摸着自己的儿女似的。

“虽然不是明抢，但也跟抢差不多。”于立飞笑着说，他捡漏，不就是从别人手里抢东西么？

“你捡不到钱。”老轻轻摇了摇，他很了解于立飞的姓格，就算他捡到钱，也不会要。

“你就对我这么没信心？”于立飞把编织袋拉开，也开了瓶酒。他一般不喝酒，哪怕就是跟任静天在一起的时候，也只是喝破。但是老以前喝酒的时候，总是喜让他陪酒，其实他的酒量还是不错的。

“你杏不会是把钱都在这上面吧？”老看到东西，睛一亮，把酒迅速抓了过来，打开盖一闻，上就对着瓶喝了一。“多少年没喝过这么好的酒了。”

“以后只要你愿意，天天可以喝到这样的酒。先拿这个下酒吧，中午我给你腊吃。”于立飞拿一包酱板鸭，打开包装，三下二下就分解了，摆到老旁边。

“还有这几刀宣纸，也是给你的。”于立飞笑着说。

“怎么，混不下去了？”老抬看到于立飞的时候，中非常平静，好像于立飞只是上山去打猎，刚回来似的。

老其实不算老，至少看上去并不算老。一乌黑发亮的发，而且脸上皱纹很少，肤也很实。如果只看他的手，肯定还以为是个中年人。也许只从他那邃的、有些混浊的神，才能看岁月的沧桑。

“怎么，抢钱了？”老看了一编织袋，满满一袋的东西，凭着于立飞门时上的那钱，本就不够。于立飞虽然大学毕业，可是现在社会的竞争那么激烈，他一没关系，二没后台，学的专业也不怎么样。除了自己传给他的一本事，学校里学的那些东西，恐怕现在还用不上。

“无事献殷勤，非歼却盗。说吧，是不是闯什么祸了？”老拿起一只鸭，狠狠的啃了一。

“我要是混不下去，那不就是表示你的教导失败么。”于立飞笑着说，从编织袋里变戏法似的，拿一瓶鬼酒和一条烟，笑嘻嘻的说：“孝敬您的，请笑纳。”

“再看看这是什么？”于立飞又把罗小华制古松心墨拿了来

“要不是你从小教我的本事，我也赚不到这么多钱，所以也该有你一份。”于立飞拍拍编织袋，笑的说。

“你真是抢的？”老诧异的问，他想不到，以于立飞的能力，除了抢，还能有什么办法，能在几天之内，就让他有这么多钱。

老此时已经麻木了，虽然他搬到这里已经有二十多年，可是并不代表他就没有光。相反，这些东西，他都认得，而且也都知其中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