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平时都这么玩的？动作娴熟的啊？”程枫有些讶异地笑。

果然，没来得及活动下骨，双手又被拷了——这次是更难受的斜背拷，所谓的苏秦背剑式，也就是一只手从肩膀上面背过去，另一只手从背后背过去，两只手被拷到一起。

“招，我招！容我气先…”

“看什么看，那是我女朋友！”

倒是多此一举了，因为程枫本没想过反抗，在这地方，任何反抗都是徒劳和无益的。

“说一通！明明是你先动手，说争风吃醋引发的斗殴，还是把你往轻了说！你说是吗？”旭东起一烟，吐了个烟圈。

他掐灭了烟，拧开一瓶矿泉，径直朝程枫走了过来。此刻两旁的jc已经死死摁住了程枫的肩膀，连人带凳把他摁倒在地，不得动弹。

旭东满意地又燃起一支烟，翘着二郎等待着程枫的招供。那边稍微清理了下现场后，早已经是重新启开了监控和录音设备，也不差一时半会儿，只等着程枫缓过劲来后招供，下笔录好手印，这事儿在这里也算有个了结。其他的都是法院的事了，该判多久判多久…

程枫黯然神伤，望着龙笑笑离去的窈窕背影，发一声透自肺腑的叹息。

旭东又从桌下搬了一堆矿泉到桌边上来，站起对程枫不不地笑：“来，喝。”

“呵呵，王大这人渣想我女朋友，刚才还恐吓我想打我来着，我也是不得已自卫而已！”程枫神轻松。

程枫只觉肚鼓胀无比，他弯着腰不断地呕吐，猛烈地咳嗽着，却仍是觉呼难以为继，脑袋也是沉沉的。

稍微好些了后，他那有些苍白的脸上却是泛诡谲的笑容来，有些恍惚的神朝着旭东，断续：“真…够狠的！玩私刑是不是…特刺激？不过…这一招还真用，我还真有些受不了了！”

随即，这两人上会意，从桌下拿起早已准备好的警绳，过来把程枫在铁板凳上绑了个结结实实。

但是，接下来就不好受了。

报以同样的灿烂笑容，转离开了，再也没多看程枫一，似乎就一直没这个人的存在。

旭东得意地一笑：“你要是早明白这个理，也就不用受这样的苦了。这样看来，你是打算招了？”

旭东使劲摁了一下程枫的，声音里却显示他此刻心情不错…

“龙笑笑…她喜穿紫丝内，你知吗？”程枫看着志在必得的旭东，意味长地说。

“我现在不就在调查吗？嗯，看来，我得调查地更，更彻底一！”旭东看了一旁的两个小jc。

这拷人的方式，在队里自己是玩烂了。当初在边境剿毒贩时，也喜兴用这拷法来拷人。没想到，现在自己也尝到了滋味。老天，要说报应，该不会是这么个报应法吧？心叹着，自己一个不小心，就变成阶级的对立面了。

旭东冷笑着朝后一伸手，一个小jc又递过来一瓶拧开的，如法炮制，不停歇地连续给程枫了五六瓶，到最后一瓶时，程枫的鼻腔里都已经有和着鼻漫来，脑袋旁边已是漫了一地。

“咕咚咕咚…”

审讯室的监控设备早已被关掉，程枫一去，就被摁到一张铁板凳上。一个jc过来给他解了背后的手铐，程枫知当然没这么好的事情。

“你横的啊？刚去学校没几天，就敢动手伤人？”旭东坐在审讯桌前，已经没有了刚才在车上和外面时的平和，他目泛冷光，直言不讳。

旭东这才收了手，拿着一瓶新启开的矿泉，冲了冲手后，摇：“何必呢，认了吧！”

一的少了下去，很快一瓶就没了——燥，这一瓶程枫倒是不自觉主动喝掉了大半。

“你总不能凭一面之词吧，队长？这事儿你可得先调查清楚！”程枫知这可不能松，不然到哪儿都是难挽回。即便是他想屈打成招，也比自己主动认了好。

旭东过来使劲住程枫的两颊，然后把瓶奋力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