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无法确定纳兰香香所说是真是假。

这个细节落陈帆中，让陈帆更加肯定今晚的一切都是纳兰香香有意为之。

陈帆犹豫了一下，没再多说什么，离开了卧室。

赎罪？！

“纳兰香香！”陈帆低喝一声。

之前因为被下药的缘故，陈帆和纳兰香香忘乎所以，那动作，那幅度足以用疯狂来形容。

纳兰香香无力地蹲在地上，暗问着自己。

陈帆脸微变，没有吭声。

床上，纳兰香香本来下意识地伸手去摸那里，结果听到陈帆的话，第一时间将手缩了回去，带着几分惊恐地朝陈帆看来。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纳兰香香依然低着，轻声说。

不要演戏了…耳畔响起这五个字，纳兰香香浑一震，脸瞬间煞白。

“就算你能骗得了我，你能骗得了你自己吗？”陈帆语气复杂：“知我为什么发现是你故意的吗？是因为你演的太假，因为你内心里是抗拒的，甚至你还恨着我，在这样一情形下，你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将给我？”

一想到之前的事情是纳兰香香有意而为之，陈帆就一阵大。

看到的，听到的，包括这些信息反馈后，大脑给的理智答案，纳兰香香这一次没有演戏。

值得么？

委屈的表情瞬间在她的脸上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挪开了目光，红着睛，呆呆地看着自己在巾被外的脚丫，泣：“我知，你看不上我的。对不起…是我玷污了你！”

他不知纳兰香香为何要这么。

她无力地闭上双，泪满面。

续的快乐巅峰基本消耗完毕了，此时只是因为脱力睡了过去，很快就会醒来。

对此，陈帆不由在心中暗暗叹息。

“你醒了？”陈帆起走向纳兰香香。

纳兰香香猛地抬起，冷漠地看着陈帆：“我贱，我发搔，我想和你上床，这个理由够么？”

陈帆直勾勾地盯着纳兰香香。

“我不会离开宝儿。”陈帆面复杂地回了一句，眸里却是了疑惑的表情。

可是…那份属于屠夫的绝对冷漠下的理智分析，告诉他，前的一切都是假象。

“砰！”听着陈帆关门的声音，纳兰香香脸痛苦地下床，一瘸一拐地走卫生间，打开淋浴，像是疯了一般，冲洗着自己的。

“为什么这么？”陈帆再次问。

…

“我们…”纳兰香香蜷缩着坐了起来，结果巾被从上落，半截圣女峰，她下意识地将巾被往上扯了扯，蜷缩在墙角，呆呆地看着陈帆。

不知不觉中，香烟燃尽，陈帆掐灭烟，余光赫然看到，床上的纳兰香香缓缓睁开了睛，那张残留着红的迷人脸盘上了一丝痛苦的表情。

在这样一情形下，第一次经历这事情的纳兰香香醒来后，能不疼么？

“没错！我内心很抗拒，我对你依然还残留着恨意！”纳兰香香泪满面：“可是，我想用这方式赎罪，不行吗？”

“那瓶酒！肯定是那瓶酒有问题！”纳兰香香委屈地红了睛，颤抖着说：“那瓶酒是当初蒋刚送给我的，那天我没有喝，却没有想到他居然…”

没有答案。

同样，他也有些纠结该如何面对醒来的纳兰香香。

“我无法原谅你，可是…每次看到宝儿见到你时的开心模样，我就不忍心，不忍心因为我让宝儿伤心。”说到这里，泪过纳兰香香那张苍白的脸，她咬着嘴，轻声：“所以，我想和你之间有个了断！我错了，那么我给你补偿！我知，你份贵，有权有势，我给你任何东西，似乎都无法弥补我的愚蠢行为。那么，我能给予你的只有我的。”

“天堂一号虽然药姓极，能让人失去意识，不过会留下记忆，不要告诉我，你不知之前发生了什么。”陈帆面复杂地看着纳兰香香：“为什么要这么？”

“怎么回事？”纳兰香香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微微哆嗦地冲陈帆问。

“就算你看不上我的，但我至少是第一次，你至于这样么？”纳兰香香咬着嘴，泪汪汪地说。

陈帆叹了气：“我也想知。”

这一次，纳兰香香没有躲闪，倔地迎上陈帆的目光：“因为你杀死我的事情，我恨过你，报复过你，可是…事实证明你没错！每次看到你跟宝儿那么亲密的时候，我总会告诉自己你没错，错的是我。可是…恨就是恨，我无法一时转变——我迫不了自己彻底原谅你！”

“我和你上床不奢望你能原谅我，也不求自己能原谅你，我只希望我们之间有一个彻底的了断！”纳兰香香泪满面地看着陈帆：“同样希望你永远不要因为我离开宝儿，她，需要你，好么？”

“纳兰香香，不要演戏了，好么？”陈帆再次叹气，在他看来，纳兰香香的演技真的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