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跟着咱们崽崽，算是咋回事啊？”何妮说。

张山疯也不客气，将盐涂好，自己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娘，疯已经好了，不是疯了。”张山海说。

张山海虽然像个大人，但是胃依然只有五岁，吃了一大块，便再也撑不下了。

“你要求还真多。”张山海看了张山疯一，抱怨。

张山疯摇摇。

“这事情给我了，婆娘，你放心吧。咱们崽崽可不是一般的小孩。”张云说。

张山疯却不理会，一边大的啃手上的兔串，一边还不时的用睛盯着摆放在架上的兔。

“死我了，死我了！”张山海叫是叫得悲惨，手上的兔串却还是不舍得扔掉。

“他父母都已经死了，他的几个兄弟连扇门都没给他留。”张云悄声在何妮耳边说。

“生产队很多人家里丢了鸭，都是你的吧？对了，能不能开说句话？”张山海问。

张山海的这表现居然让张山疯有些奇怪“真是怪了。你竟然只能吃这么多，看来，你是真的只有五岁。”

“有盐，有盐。算我怕了你。”张山海又从袋里掏一小包盐，递给张山疯。张山海经常在外面搞东西吃，这一小包盐一直随带着。

张山海咽下老大一，也有样学样的从那里拿起一串野兔，抹上盐，不过才吃了一大，立即被得呱呱叫。

“崽崽，娘问你呢？你咋把他给带回来了？”何妮没有看来张山疯已经恢复了。何妮并不知张山疯是如何疯的，从她嫁到张家山来的时候，他便已经疯了。

“你咋把他领回来了？”何妮看了张山疯一，忍不住问。

何妮无可奈何，只得了。从那天晚上，他们父了野猪回来，何妮便已经发觉儿跟一般的小孩很不一样。只是她依然愿意自己的崽崽只是一个普通的孩。

回家的时候，张山疯依然跟在张山海后，让张云与何妮两个面面相窥，不知如何办才好。

过了一会，郁的烤香味便在山中弥漫开来。

“我饿。”张山疯说了两个字，又大大的吃了起来。

“好了？好了你就应该让他回家啊。他家人要是知他好了，还不兴死了。”何妮说。

“盐。”张山疯说。

张山疯站在张山海后，一句话也不说，似乎所有的事情都与他无关一般。

“怎么会呢？”何妮说。

天天吃这个？”

张山疯将盐放到叶上，然后放了一些将盐稍稍溶解，然后涂在兔上。

张山疯在父母去世的时候，据说醒来过，但是等父母的丧事办完，又变成疯疯癫癫的。父母在的时候，还有人张山疯的吃住，等父母相继去世，张山疯似乎失去了存在的意义。走到那里，生产队的人看不过，便给吃的。但是大多数的时候，谁也不知张山疯是如何活下来的。

“喂，你怎么能够这样，有小孩在这里，你也不知让一让。咋就记得你自己吃呢？”张山海问。

“盐。”张山疯似乎知张山海袋里有盐。

张山海翻了翻白，懒得理会这个疯，肚撑得鼓鼓的，连动都不想动一下。

张山海自然不会相信。

“兴怕是不见得。”张云说。

“不记得。”张山疯终于说了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