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聪明人，你确定要这么吗？”

郑飞晃了晃酒杯，默认。

昏暗的油灯光，看得老者睛有不舒服，于是他摸了副镶着金边的老镜，从容带上。

这时，寂然无声的街上，驶过一辆车的车，好奇而惊惶地打量肃立两旁的斯达战士，还有他们押着的“火箭兵”以至于分心差撞上了石墩，匆匆驾车离去，半刻都不敢停留。

“喔，你是东方人，当然不会一直留在欧洲的，不过只要有一天你回来了，就将面对哈里森家族的刺杀。我们的联络站遍布了欧洲的大小城镇，所有家族成员都会牢牢记住你的脸，只要你一城…”老者了个抹脖的动作，表情麻木。

“可是你们能杀我，我同样也能掉你们。”他了个哨。

气氛，一度僵滞。

“虽然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我必须告诉你，哈里森家族是欧洲大陆最大的雇佣兵集团，我们对外界宣称旗下士兵只有几万人，事实上远远不止，我想这些布拉德都已经告诉你了吧？”

老者的语气里，有着一丝胁迫的意味，却又表现的不太明显，巧妙地把这威胁变成了类似于:我是为了你好。

提笔前，他的眉稍稍蹙了一下，犹豫片刻，抬望向郑飞。

外面的街上，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康斯坦察的第一场雨吧，下在夜。

柜台前，把墨鹅笔连同账本都给扯了过来。

“之前听布拉德说，你要这支军队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罗尼亚的生灵不受涂炭，值得吗？”

郑飞和布拉德对视一，。

布拉德会意，上前一步，弯腰盯老者的睛，狞笑:“亚当，你们的家族总、每个首脑的住宅在哪我全都清楚，就算你们搬家，但我一定能打听到新住址，这你是领教过的。”

沉默少顷，郑飞瞥着窗外被雨打发而岿然不动的斯达战士，停顿两秒，视线移回到老者那双满善意的睛上，对视片刻，郑飞的嘴角翘起，令人难以捉摸的笑。

“不值得，可是我抢了一样东西，就得还一样，绝不能因为我的自私而酿成大祸。”郑飞放下酒杯，耸耸肩。

“可是布拉德，自从你突我的城堡之后，所有家族首脑的庄园防御都提升了好几个档次，你绝对不可能还得去了。”

这次老者的神，没有之前面对他时那么恐慌了。

微弱的灯光，将几人的影投在墙上，使得这家小酒馆充满了神秘气息。

“那你一定想过，要挟哈里森家族是多么愚蠢的事，我很欣赏你，但即使我不任何指示，家族的其他首脑也不会放过你的，他们会派特级杀手在整个欧洲大陆寻找你的踪迹，掉你以维护家族的威望。”

小曲，倒是使得这气氛活跃了些，郑飞转了转珠，不一会儿，微笑重现在嘴角。

“那要是…我不在欧洲呢？”

老者纳闷地眉微挑，酒杯端在手中，静静等着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