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微微一挑，施秋望着秘书长：“你想加桃源？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你加桃源？”

“都要跟着你混了，不叫你老大，叫啥？”秘书长拍拍站起来，正好手上的香烟完，顺手将烟弹飞“我也该回政府去主持工作了，施秋老大，临走之前，我再次表个态——若是你能信任我，至少，我可以把桃源的工作效率提百分之三十，相信我，党的不是那么容易上去的，至少在问题之前，大分，那都是有实打实的本事的！”

“你的资料？经过努力之后，我是查不清楚的！”秘书长这话一说，施秋倒是暗暗吁了一气，听着秘书长又：“但你过的事情，多少还是有风声透来，这就已经够了，能够让国家帮你，你难还不够B的？”

“你真的能够查到我的详细资料？”施秋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秘书长，如果说现在秘书长还能查到施秋的资料，恐怕这个秘书长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人。

“并不影响，而且，我也打算不了！”

目送着秘书长离开，施秋心中有些恍然。

至于说是否要让秘书长来桃源，这个事情，施秋还得找人商量，就算现在桃源里没人敢拂逆施秋的意思，但凡是多商量，才不容易事儿。

秘书长临走时候说的话，其实施秋还是赞同的，只是这些“大分”到最后也成为败坏风纪的“那一分”真正能够为人民服务的，有还剩下多少呢？

“小豆说的，张师长和刘政委估计最多还有半个小时就能到桃源，施秋，我们要不要准备准备？”

“你就这么相信，我需要你？”

“张师长他们回来了！”

让一个四十多岁的人，声声叫“老大”尤其是叫的人还满脸的幸福，这逆差让施秋心中像是活吞苍蝇般的难受“你能不能不要叫我老大？”

“加桃源？”

或许是施秋语气的变化让秘书长到事情还有一线转机，他长叹一声，脆在施秋边蹲下，颇有些田间老农的架势，就差在右手夹上一支叶烟。

施秋笑着在秘书长边蹲下，低声问：“怎么？好好的官员不当，打算来跟我一起当土匪？”

“其实…”看着施秋似笑非笑的面容，秘书长缓缓开：“虽然我无法了解桃源的情况，但您应该知，我曾经还是收集过你们从开始动工到…到上次我们会面期间的举动，从你们的表现，我可以大胆的推测，桃源现在其实缺乏一个真正有效的理系，而一个系的建立，需要的不仅仅是一个两个有经验的理者，更需要一个理理者的人，从某意义上来说，就是阶梯式的等级制度，而您正好需要一个像我这样的人，来负责理那些理者。”

施秋耸了耸肩膀，即使秘书长的回答让他相信，这不是一个无的放矢的人，但施秋仍旧不愿意上“拐骗政府”这样一大帽。

“回来了？人在哪里？”

这事情当然不能去麻烦老爷，再说像老爷那个年代的人，对于现在的政府官员或多或少有些看不惯，施秋要是去商谈，最后的结果多半是一否决，反倒是谭柳德，作为一门宗主，其实更清楚什么时候该蓄，什么时候该妥协。

“你是土匪么？”秘书长瘪瘪嘴“你要是土匪，那我岂不是连个小偷都算不上，施秋老大，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其实州长被逮之后，我也动用过所有的关系去调查您老人家的来历，不查不知，一查吓一！”

“当然要准备！”施秋重重的“让堂准备好东西，人家一次来，不能让人家看扁了！”

李菲菲看似不慌不忙的一句话，却彻底打消了施秋去见大舅的心思。

黑里透着红的脸庞让施秋不敢肯定，秘书长脸上的红到底有没有一丝是因为他自己刚才说的话？至少施秋觉得，要是让他如此自荐，那是肯定会脸红。

“但是你是有职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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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大舅问问去，毕竟他当宗主都当经验了！”

“嘿嘿，那只是个比方，打个比方而已。施秋老大，你不会真介意吧？”

“这不是相信，而是自信！建立在情报收集和分析上，针对自己优和缺衡量之后的自信，难你认为，我是在信开河？”秘书长着拳，显然是因为施秋对他的怀疑而愤怒了，当然，秘书长的愤怒是有限度的，他不会，也不敢真正对施秋表达自己的愤怒来。

“我啥时候让国家帮我了！”施秋皱起眉，他简直觉得自己冤枉大了。

可还没等施秋找到谭柳德，李菲菲就找到了施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