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康邵差不多已经平息下来的时候，哥舒明月才再次开：“既然饭也吃了，酒也喝了，如果没其他什么事的话，我想我也该告辞了。”

仍是未说完话的话，第三次被哥舒明月打断。

不知是不是因为哥舒明月的语气太过平淡的缘故，即便话说的再怎么委婉，康邵还是觉得有难以接近的疏远。很明显，哥舒明月是在逃避他，这个发现让他心顿时又往下沉了几分。

除了痛还是痛，痛的几乎已经麻木，康邵的目光却是一瞬不瞬的盯着哥舒明月，仿佛想要将她牢牢的刻在记忆里。

张了张，康邵一次发现开说话竟是那样的艰难，好在试了几次之后，他终于用有些沙哑的声音说：“我——”

哥舒明月笑了笑，完全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康邵的神闪了闪，之前的惊讶已经被一难掩的自嘲取代，他说：“原来，对你来说，我是你人生中一个错误的选择吗？”

康邵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就再次被哥舒明月打断，只听她说：“我想我之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或者康邵还是想让我直截了当的拒绝？如果是，那么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不明天是不是有加班，或者是后天还是以后，如果可以我希望康少不要再来找我。”

这是康邵第一次听到哥舒明月如此直白和冷酷的拒绝，他一直以为自己能够等到那一天，也可以等。但当听到哥舒明月拒绝的如此脆时，还是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痛。他曾以为就算哥舒明月现在对他理不理，甚至冷淡都无所谓，只要能让他时刻看到她，他就会用自己的真心来挽回对方的心。

康邵并不愚蠢，所以自然能够听哥舒明月的话中义，直白到让人绝望。还有那称呼，那是只有两个人刚认识的时候她才会这么称呼他，就和很多人对他的称呼一样。仅仅是一个称呼，康邵就已经知对方已经完全将两人之间的关系划分在连朋友都算不上的陌生人上，就算比陌生人好一，那可能也只是把他当一个认识的人吧？

覆难收，康邵觉得也许用‘破镜难圆’来形容比较贴。当初虽然是哥舒明月提来要分开，那时候，也就是一开始他也以为两个人分开就是最好的结果，哪怕他的本意并不想伤害哥舒明月。而事实却是，无论他多么不想伤害对方，他也将对方伤的彻底，还自认为是对情的忠贞。

“有句话我想康少一定听过，自古覆难收，我也自认自己了一次傻事，可这犯傻不会再有第二次。”

男人的面总是胜过于一切，康邵也一样。而就在前一刻懊恼自己在哥舒明月面前糗，下一刻他又觉得对方的冷淡让他心冷。

“抱歉，让你看笑话了。”

“那，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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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也只是呛到，好一会儿康邵也终于缓过来了。

哥舒明月没有否认，虽然没有承认，但知情的人想必都知这个答案。

忠贞吗？结果却是他已经彻底放下了秦箬溪而上哥舒明月，哥舒明月却只是告诉他覆难收、破镜难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