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柔柔的应。

外婆却说首都天气极好，她每日都会外晒太，如果白墨羡慕的话，不妨早回来。

她每隔几天就会去一次医院，本就是医生的人，所以很听医生的话。

在她心里有个童年梦，连城赋予她的意义远远胜过了素园和法兰克福。她的不幸和新生都是发生在这里，她的第一个家也是在这里。

她想，哪怕有一天她的耳朵听不到任何声音，其实也是没关系的，因为这世上最好的声音早已被她铭刻在了灵魂里。

“我就说嘛！你照顾人得当，应该时常跟老人相。”猜对了，老人神情隐隐得意。

24岁，其实还很小，不急。

她拍了几张照片发给阿诺“与妹共享。”

“回来的时候，多买几条，我很喜。”

厨房里，白素为她饭，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动。

母女说着琐碎的话，白素很喜白墨购买的餐桌布。布，式样简单怀旧，看着让人觉得很舒服。

雨刷机械移动着，行到中途，接到了养老院打来的电话，有老人一大早就开始闷，不舒服，希望她能够过去看看。

她但笑不语。想起已有两日不曾跟外公外婆联系了，离开养老院的时候，在车里给他们打电话。

第一次走玄关，她局促不安。

她笑应了，24岁的她已经是个大人了，但在长辈中，好像永远都还只是一个孩。

她检查的时候，她们就会心的询问她是否有男朋友了。

老人们絮絮叨叨的晒着太，说着话，她一边事，一边静静听着，偶尔听到她们问她话，她就礼貌回应着，不切，也不冷淡，声音的，是个好脾气的姑娘。

“米兰天气晴好，路过市场，淘了一新茶，工简单，但想来你会喜，给你邮寄过去，温茶的时候定要想起我。”

客厅桌上，似乎还残留着白素教她写名字时留下的激动和兴奋。

中午回家饭，看到楼下颇为熟悉的车辆，还有车内气定神闲的某人。

收到茶后，她当即煮了杯，事后温茶，沏了两杯，是阿诺喜的茶，有白漂浮在上面，颜红红的。

一个星期前，阿诺打来了电话。

比素园，好比法兰克福。

她眉间都是笑意，生活安静如，安稳度日，琐碎家常，她受到的只有乐和温。

那天窗前光很，纵使有风声呼啸，但温茶静坐，读一些能够让人心生温的书，日莫不喜。

那些动来自生活中微小的细节里，仿佛久久不见光，忽然普照大地，即便只是看着，也会觉得很温。

外公念叨她照顾好，这话本是她要对他们说的，她笑着叮嘱他们注意饮，外婆不好，不宜久坐，应该时常走动。首都天气冷，可以午后再去。

真是冤家啊！

初次通话，父亲问她：“过得好吗？”

有老人问她：“家里老人健在吗？”

“好。”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对自己好。

人一老，各并发症就开始肆意侵蚀着年老的，白墨在养老院呆了一上午，又给几位比较差的老人了检查。

残缺的耳朵，有人弃，有人惜。她和她的家人、至好友属于后者，所以她很护。

“都很安好。”

…

阿诺回：“我喝了，味极好。”

来连城后，她给父亲打过几次电话。他忙，短信和邮件远远胜过电话问候。

她听着，摸了摸脸，听来了，外婆是想念她了。决定了，回去后，她会陪着两位老人常去公园里走走…

院长是个很和善的人，叮嘱她开车慢一。

白素打趣：“老大以后会是一个好妻。”

开车去福利院的时候，挡风玻璃上蒙上了薄薄的雾气。街景，不甚清楚。

…

她笑：“没有。”见她们一脸不信，她笑容加：“真的没有。”

亲人柔的神，无声胜似有声。

自是要过去看看的，改了车，给福利院那边打电话，说有病人可能会晚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