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终于抬眸看着楚衍，眉目凝：“对于楚文绪，你是什么时候起开始有杀机的？楚家佣人看到那天唐天瑜从楼梯上落下来，你当时正好站在楼梯上…”

白墨至今没有唤他一声爸爸，让这个习惯控一切的男人很受挫吗？

“别怪我。”话语有些艰涩。

发生这么多事，似乎就连生气都是一奢求。

“如果是你的，你不会留下把柄让人看到。”

楚衍漆黑的眸锁视着白素，过了片刻，溢一声叹息“为母亲，你的很好，但我为父亲，的似乎并不称职。”

“…”楚衍看着白素，没吭声。

白素看了他一会儿，光不自觉间散发柔和的光芒，温声：“我怎么会怪你？发生这么多事情，你我有多不得已，外人不知，我们自己心里却十分清楚。关于我的世，我们都没有未卜先知的本事，你不愿意跟我离婚，又在我事后，不愿意娶唐天瑜，楚家刚开始或许不会对你动杀机，但时间久了，等文绪一天天长大，你就完全没有利用价值，早晚还会面临一死，位者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制造意外，害死一个人太容易了，我明白你的顾虑。文绪生，你死；你生，文绪死…你那时候是想引品姑姑的女儿，届时找到真正的楚家人，顺便毁了唐天瑜吧？”

“不用，她看到我这样，只怕又要哭了。”

适才轻松的用餐气氛瞬间烟消云散，有些沉寂。

“你想知什么？”

“没有人天生适合为人父母，总要经历一些过渡期和适应期，你的很好。”她知他在讲楚文绪，也是在讲白墨。

她微微笑，语声平淡：“楚衍，不是我妇人之仁，你其实比谁都明白，一个两岁大的孩纵使心狠手辣，也不是他的过错，是环境和成年人造就了那样一个他。为什么同样犯了错，国家法律却对成年人和未成年人的罚差距很大，那是因为未成年人需要成年人去监护…以前你不得已要对文绪手，那是因为你以为楚锦秋的女儿另有其人，但现如今我就是那个女婴，我们夫妻七年，你之前顾虑皆都不复存在。陈惠大概怎

白素皱眉问：“是你母亲的吧？”

“…”了她的手，楚衍开始有些焦躁了：“你跟我说说话。”她在怪他吗？

楚衍脸有些晦暗难辨：“是我母亲，唐天瑜鞋底被我母亲动了手脚，再加上楼梯刚上蜡不久，唐天瑜摔下楼早产是我母亲一手策划的，原本她想一尸两命，避免我今后陷险境，但没想到唐天瑜最终还是逃过了一劫。”

楚衍有好几秒钟没有说话，只是那么沉沉的看着白素，显然因为白素的话，他有些乎意料，待回过神来，眸中光溢彩，激动的抱住她，声音沙哑：“你那么了解我，句句说到我的心里，我还能说什么呢？”

“什么事？”她微微蹙眉，难得见他有这么凝重的时候。

白素垂眸没什么意义的笑了笑：“看到了吗？因为贪，人人都是刽手。楚家一心想把你变成楚家人，当年如果你肯跟我离婚，也许就不会有今后这么多的祸事发生。”

白素没想到楚衍私底下会给楚文绪注毒素“地中海贫血”几个字窜耳中，脑袋一阵发懵。

“有一件事情，我想跟你坦白。”楚衍神有些凝重，他甚至放下了手中的刀叉。

楚衍静静的看着她：“你怀疑是我的？”

“…”白素敛下眸，抿不语。

停顿了几秒，楚衍沉沉开：“有关于文绪。”

“素素，如果我知文绪是你我的孩，我不会这么。”楚衍握住她的手，声音很柔，充满了情怯。

白素却明白了楚衍的意思，淡淡开：“陈惠和楚修文当时已经认定唐天瑜是楚锦秋的女儿，所以绝对不会谋杀唐天瑜和楚文绪，唯一有谋杀可能的那个人就是你和你母亲。但就像我之前所说的，你不会留下把柄让人看到，所以最有杀人动机的那个人就是你母亲。”

楚衍松开她的手，睛里划过一抹黯然：“你终究还是在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