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恩温和的笑了笑：“说实话，我跟他认识这么久，也从来没看懂过他，但这并不影响我对他的第一认知。他个冷漠，但这冷漠不是针对别人，而是天如此。但同样的，因为他为政治家，所以偶尔需要小小的冷幽默调节一下气氛，其实他并不是一个善于表达情的人，对情于守望姿态，若是时机不成熟，绝对不会轻举妄动，你注意观察一下他在什么？”

江恩皱眉：“你还没回答我的话，你了解你妻吗？”

白素不知江恩的逻辑分析是否正确，但她不期然想起楚衍夜海边散步，背影确实很孤寂。

“我能说一句吗？她和你一样棘手，短短对谈，我发现她说话谨慎，冷静，度克制和沉着，跟你何其相似。”江恩微不可闻的叹：“这样一个你，这样一个她，说你们不是夫妻，还真是没人会相信。”

“抱歉，我不太明白。”江恩完全糊涂了。

意志的父亲和才智过人的母亲共同创造的结晶。对此我不便评论，但我想说的是，天才和疯只有一步之遥，越是智商的人，越是容易患上心理疾病，但患病后，如果掌控得当，又能激发自潜能和创造力，那他便是真正的天才。”江恩说到这里，转了话锋：“在这里，我要指的天才并非只有楚衍，还有你。你也是天才一员，但你对信息的开放度却没有楚衍那么。但这些并不容易，因为我想说的重是，天才有天才的痛苦，因为天才神经记忆功能对外开放，致使她对长期的慢行疼痛很…”

“如果他的智慧在我之上，那我便不曾了解过他。”江恩补充：“这是你妻的原话。”

江恩说：“由此，你可以判定他是一个孤独寂寞的人。”

楚衍语声轻漫，眸光幽暗沉：“她之所以压制自己的情，是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明白，在这条泥泞难行的路中，唯有谨慎和无情，才是生存之。”

白衬衫、黑西，一贯的穿着，却散发一迷人的魅力。

“我想知，你了解了多少？”

楚衍来了兴致：“哦？她怎么说的？”

江恩看着白素，隐隐开玩笑：“要不要让我分析一下你？”

白素淡淡一笑，站起：“今天怕是没机会了，午餐时间到了，我去看看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

沉默了几秒，楚衍雅然一笑：“两年前，我了解我妻；两年后，我正在尝试了解。”

沉默片刻，江恩看着白素：“我换个说法好了，太过聪明的人对疼痛和伤害有着更的记忆力，她会在人前掩饰所有的情绪，但在人后焦躁不安…”

江恩端起面前的茶杯，看着白素的背影，嘴角笑容缓缓收敛…

“是么…”白素笑了笑，敛眸喝茶，姿态从容平静。

白素好奇的望过去，那条被江恩称作“老伙计”的大狗，不知何时趴在了吧台，楚衍趁着煲汤间隙，拿了一块面包，走过去喂它，嘴角笑容温…很让人惊讶。如果是别人，那倒算了，但他是楚衍，就有些乎人意料了。

“这样不好吗？”楚衍薄微扬。

白素抬手抚额，疑惑：“抱歉，江恩先生，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你了解你妻吗？”江恩叹：“不久前，我问她是否了解你，她用我说过的话来堵我的，那话可真狠，不愧是军事谈判手。”

“没关系，我明白就好了。”

楚衍笑，神温柔：“的确像她说来的话。”

今天因为江恩来，所以楚衍穿的还算正式。

午餐后，白素给楚衍和江恩端了茶，这才离开书房。

白素顺着江恩的目光看向厨房里忙碌的楚衍，纵使厨房，依然透着优雅和孤傲。

江恩将白素的反应尽收底，不动声，温声笑：“你了解自己的丈夫吗？”

见江恩还在等待她的回答，想了想，白素说：“如果他的智慧在我之上，那我便不曾了解过他。”

楚衍坐在办公桌后面，皱眉看着江恩：“别她，只要她愿意和你聊天，我们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慢慢来。”他能觉白素对江恩开始有了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