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穿内衣。”衬衫下可是什么都没穿。

“我有脚。”被他突然抱在怀里，有片刻的眩，等她想要制止的时候，人已经坐在了床上。

似是不希望她过多提起这个话题，修长的手指开始往她探去。

“楚衍，你松开我的脚，我让你松开。”她有些恼。但却忘了，楚衍虽然情淡漠沉，但楚衍毕竟是楚衍，霸和征服从未在他生命里消失过，哪怕一秒也没有。

楚衍倒是有，虽说妥协了，但依然不放心：“好，我不看，疼的话告诉我，别自己一个人忍着。”

楚衍平心静气，似笑非笑：“不是说了吗？某人哭了，不是你。”

<　…

“在安全局受审，检察院正在搜集补齐证据，待条件成熟，就会移法院行理。”楚衍说起曲海音的时候，好像那人不是他的下属官员，只是一个无关要的人而已。

白素有些僵，沉默。

他…有时候真的很危险。

率先打破沉寂：“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在A国吗？”

“你在什么？”

他和她刚才说话不觉得怎么样，但如今面对一室沉默，白素这才开始觉得气氛有些怪。

“解纽扣。”他的确是在解纽扣。

白素的太在突突的动着。

白素完全懵了，无意识的任由他指引着。

白素问他：“你怎么看曲铭藏毒案？”

“呃…”她微愣，低眸望去，纽扣确实…

对于白素来说，她可以面对十个、百个冷漠寡淡的楚衍，却没有办法面对一个充满温情的楚衍。

“我自己来。”没有尴尬是假的。

“好，我们一起。”楚衍脆从后面搂着她，将她禁锢在怀里，然后伸右手，左手却握着白素的左手，引导她跟他合着系纽扣。

“…很。”脚心传来一阵阵酥麻，她弓着脚背，声音有些虚…

白素微微皱眉，所以他…他是因为她害怕雷雨天，所以才突然回国的？

“原本已经去了A国，但我给某人打了一通电话，某人哭着让我回来，所以我只能返程回国了。”楚衍说着，抬眸看了看白素，中某人是谁，不言而喻。

她皱眉：“楚衍，你别来，我还生着病…”

楚衍见状，急了“怎么了？快让我看看。”

“不能看吗？”反手握住她，目光殷殷。

“知自己有脚就好，不凉吗？”隐隐斥责，但却拉过被盖在她的上，顿时一温包裹着白素周，直到双脚被他握住，她才心惊不已，了脚，却被他无言握，眸光淡淡的看了她一，似乎在对她说“别动”

在说“伺候”吧？这话原该戏谑，但偏偏被楚衍说的顺理成章，理所当然，反倒让白素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听了，忍不住笑：“想什么，迷迷糊糊的，连纽扣系错都没有发现吗？”

“我看证据，不看人。”人心永远都是最难测的。

“看的还少吗？”多么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啊！

系完纽扣，楚衍圈着她的，下支在她的肩上，右手温柔的握住她的左手，意有所指：“你看，我的右手和你的左手，合默契是不是很好？”

“别闹。”她急于挣脱，但后腰却撞上了床“唔——”

果然，楚衍温温开：“了，我自然会松开。”

楚衍温声低语：“雷雨天不可怕，以后碰到这坏天气，我哪都不去，就在家里陪着你，你说好不好？”

见她站在羊毯上，还因为睡衣的事情，盯着他神情不悦。楚衍不由失笑，也不穿拖鞋了，赤脚下床，几个大步走到她面前，直接将她拦腰抱起，往大床走去。

“谁哭了？”白素皱眉，她什么时候在电话里哭过了？虽然给楚衍通电话，记忆很模糊，但她还不至于在电话里哭着让楚衍回来。

迟疑片刻，她问：“曲海音呢？”

还真是痛。

“我让邵凯过去了，他在也是一样的。”

“嗯？”楚衍好脾气的看着她，然后修长的手指恶劣般的在她脚心轻轻划过：“这样呢？”

“你这样突然回国，跟A国那边怎么代？”她转移话题。

见他开始掀衬衫衣摆查看她的伤势，白素直接抓住了他不规矩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