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手上不是没有沾染过鲜血，是沾染的太多，所以才会在杀人时心态平和。

白荷嚎啕大哭，但白素却在笑，在一片血腥里，笑的面容扭曲戾。

铁落下，她甚至能够听到骨骼传来的呜咽和碎裂声，悲鸣声无可安放。

白荷颤抖起，脚步跌跌撞撞：“，把枪给我。”

间夺走了她的所有意识和反应。

五个人。第一个，白素绕到那人后，其不意扭断了对方脖颈，没有断气，白素摸他上的灭音手枪，在那人恐惧的目光里，白素双手持枪，扣动扳机，那人最终太中枪，死前睛睁的很大，透着太多的不甘心。

白素被他们在桌上，闭的双眸里，有泪无声落。

“啊——”一凄厉的大哭声从白荷的咙里宣而，她被人糟蹋的时候，还不曾这般痛苦绝望的哭过，可当她看到铁落在白素手臂上的时候，她终于哭了，代白素哭了。

浅淡细微的声音足以引起十一的注意，所以当门板被他们撞破时，白素一脸平静无波。

那样痛彻心扉，撕心裂肺的疼痛，悉数被她凝化成血和泪。

白素把枪给白荷。

那个人就是十一的哥哥。

那人愣了愣，随即皱眉：“不是。”

一个人的恨意可以有多，那么多的弹，有些在毫无声息的五人上，有些在了船舱木板上。

白素笑了，眸波光潋滟，仿佛能够在瞬间便倾倒众生，因为这样的眸，所以连带她的声音也变得很轻柔：“那么，请排好先后顺序。”

回不去了，已经回不去了，绑架北海，早已注定她们将要面临的死亡方式会是什么？

其余四个，门后静守，依法炮制。

“——”白荷声音，抖得厉害，她在害怕。

<　…

耳边传来白荷虚无缥缈的声音：“，等夫把我们救去之后，我们就回家，爸爸妈妈还不知我们失踪了，这么晚不见我们回去，他们一定很着急。”

傻丫，你夫不会来了。别为我悲愤，五个人，一条手臂，值了。

他们让她看到了地狱，所以她变成了恶。

白素缓慢起，那一刻，她听到了她的心声，缓慢但却有力，她转看着第一个走来的绑匪，声音平静：“你是第一个？”

但她不忍心打破白荷的希望，在她们还能活着的时候，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好。

那个时候，白素在想什么呢？她在想，他们成功了，抓到她之后，将她的尊严和骄傲全都撕裂殆尽，她像卑微的贱民一样，被他们尽情践踏的时候，他们在这条船上，在温的房间内，享受着狩猎的快。

血腥味在房间内弥漫，白素回时，不经意对上白荷的目光，不知何时她已经睁开了双眸，瞪着角落里的五尸，神愤恨。

白素脸惨白，右手臂鲜血淋淋，任谁都可以看来，她伤的很重，森森白骨刺肤，当十一拿着尖刀刺穿白素右侧肩膀时，注定伤到了骨，整条手臂再也无力回天。

为特兵和谈判专家，不得已的时候，注定要用鲜血和死亡作为终结。

那天，灯光在白素上染一层光，她的笑和鲜血显得很不真实，而外面秋风寒冽，海狼汹涌起伏，一场磅礴大雨在半个小时后席卷而至…

十一疯了，白荷也疯了。

白荷的话像冰雹一样击打着白素，但她已经受不到疼痛，只因心，早已痛的近乎麻木。

白素安抚白荷，凑到她耳边，声音温柔：“小荷，闭上睛。”

那样的记忆很轻易就摧毁掉一个人内心最柔的东西。

白荷一僵，很听话，闭，将自己缩成一团，恐惧不安摧毁着她的意志，她比任何人都不愿意看到那些糟蹋她的人。

“把她右手给我废了。”

“快一，磨磨蹭蹭，净耽误老时间。”突兀的声音从白素后响起，白素转望过去时，白荷也看到了那人。

白荷在别人的钳制下，神血红，悲愤大骂：“你们这群畜生，快放开我，我夫不会饶了你们的。”

弹上膛，冰冷的枪抵在白素的额上，白素只是扯了扯角，那般淡漠，好像她只是一个局外人。

白荷不愿意看到，白素更不愿意让她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