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欺负我，我就是要哭给你看。”海燕闷闷的说，语气里带了些撒的意味，其实，向歉的时候，她就已经不想哭了，可是难过的泪就是止不住。

向怜惜的吻了下她的睑，以手指指腹轻柔去她脸颊上的泪，心里忍不住叹息，他放弃，他妥协，看到她哭泣，他哪里还敢她，再也不她了，海燕不在乎他就算了，只要他在乎海燕就好了。

向左手抬起海燕的脸，让她和自己对视，他说：“海燕，你别哭了，哭对你肚里的宝宝不好，你心情不好，宝宝也会跟着心情不好。”

海燕都不在乎他了，他也不想在乎自己，向自暴自弃的想着。

“真的知错了。”海燕拿乔的问，向连连，海燕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伸柔荑，以命令的吻说：“把手给我。”

“为什么？为什么？向南已经不在了，你还要这样欺负我。”海燕双手握拳，一拳一拳的打在向，崩溃的泪在质问向的同时落脸颊。

“海燕，别看了。”向为难的看着海燕，右手往后藏。

突然扑来的馨香，让向为之一愣，明白她这么的原因是阻止自己，向垂眸看着趴在自己的人儿，神情有一丝恍惚，语气有些漠然的说：“我没有闹，我知，你心里已经没有我了，我怎么样都没关系。”

向睁睁看着海燕的泪，如断了线的珠，不断的滴落在自己，在他的衣服上酝酿开来，心好似被一只大手揪住，他觉自己快窒息。

“海燕，海燕，别哭，你别哭，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果断的歉，向手忙脚地安抚怀里哭泣的人儿，看着她落泪，比在他上戳几刀都要难受。

“向…”海燕哽咽的声音，在他怀里响起，一声声叫着向的名字，好似在确认他的存在，不用他回应，她固执的喊着。

向笑了，目光变的冷然。“呵呵，我怎么这么蠢，断了自己所有后路，期许你多少会有在乎，原来不过是镜月，放心，就是一只手开车，我也能把你带回家。”

“你到底在说什么鬼话，你的手在血，快给我。”向的不合作，海燕十分生气，却也不办法，她只能再次低吼。没见过比向还不合作的人，他的手明明还在血，他就是不给她看看，海燕很是恼怒。

“海燕，告诉我，你在乎吗？”向凝视着海燕，声音很轻很轻的问，黑眸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见海燕不说话，只是看着他，向想，海燕还是关心自己的。于是，他决定确认一下，海燕还是保持沉默，向的心一一的往下沉，眸里的期待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伤痛。

他怎么能这么说，怎么能？海燕很想冲他大吼，不是的，不是他说的那样，自己心里有他，从来都只有他。

向不怨不恨，但他不会放弃，如今的海燕不是当年死心塌地他的海燕，没关系，这次，换他死心塌地的海燕，给海燕自己的全，包括生命。

“向，你到底在闹什么？”见向准备启动车，海燕再也顾不上许多，情急之下整个扑过去，阻止向。

“我错了还不行吗？”向赶忙认错，语气无奈，认错的态度却十分诚恳。

威胁她，她就是在乎，也会嘴的说不在乎。

谁让他威胁她，海燕很想说不在乎，可见向痛苦的俊脸，好似自己一句话，就会将他推万劫不复之地，海燕话哽咽在咙怎么都吐不来。

向的话动了海燕的心，一即将失去的觉包围了海燕，恼怒被害怕取代。

可她说不，她又怕失去向，只能用泪发自己心里的痛，海燕索哭过够。

“向，你说话不算话。”板起俏脸，海燕不服气的控诉，泪洗礼后的眸瞅着向，好似随时再来一次灾。“我十分怀疑你的错了，到底有几分可信度。”

罢了，罢了，断了所有后路，还是换不来海燕的一声在乎，向苦涩的想，自己伤海燕真的太了，以至于现在说什么海燕都不信他了，是他自己把海燕对他的信任挥霍掉，怨不得海燕。

“不用了，我没事。”向淡然的说，右手垂在侧，左手握住方向盘，准备履行他的话，一只手开车都能把海燕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