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得很慢，叶星辰看到一旁公站台的广告牌上打着旅行社的广告，西藏十日游。

车厢内的气氛忽然安静下来，就连一直兴兴的思思都沉默下来，小脸上写满了不舍。

他去结账，然后抱起思思，叶星辰抱住笔记本和平板电脑，像是怕被人抢走。

淮，抚我之面，我半世哀伤；谁，携我之心，我半世冰霜；

楼犀挑了挑眉，底蕴了一丝笑意。

住布达拉，我是雪域最大的王。狼拉萨街，我是世间最的情郎。

楼犀的眸微微一

她咽下糕，咬了咬，说“那我们今天过吧！”

随着车前行，他的侧脸在华灯的光线中不停地明灭，人如，他却给人一孤独的觉，她心一疼，忽然有不知该怎么去他。

想到西藏，就想到了多杰，她想他一定更加难忘吧，他却把一切的苦痛都埋在心底，双手默默地握着方向盘，黑眸沉静，看着前方。

广告写得很有诗意，援引了仓央嘉措的诗歌——

“还不是羊在羊上！”她越想越痛。

“圣诞节的时候买会便宜些的。”她忍不住心疼那些多去的人民币。

“圣诞节的时候我未必有时间，所以先送了。”好听的男声忽然落耳畔，带着一丝低沉，无比认真。

谁，扶我之肩，驱我一世沉寂；谁，唤我之心，掩我一生凌轹。

太西斜，暮悄然降临，霓虹次第亮起，星光熠熠，街上的行人比白天更多了。

谁，执我之手，敛我半世癫狂；谁，吻我之眸，遮我半世离：

“我…”她想说其实不是她想买，可是话到嘴边却又收了回去，他的细心贴让她动，可是她从他袋里翻发票后，又忍不住有生气，五位数！

西藏，那个遥远的地方，他最初当兵的地方，他最初穿上军装放飞梦想的地方。

车抵达小区门，叶星辰亲了亲怀里的思思，小丫一脸依依不舍，不过小手还是慢慢松开了她的衣襟，叶星辰心里酸涩不已，挤笑容说“思思，乖，你下个星期五跟爸爸一起回家，咱们到时候再见！”

距离小区还有两条街，不太远了，几分钟的路程，分别的时间就要到来。

“都一样，那只是商家的促销手段。”他冷静地说。

他忽然朗大笑，那笑声让她忍不住脸红，她挖了一思思的小糕咬中，咕哝“不跟你说了！”

他们去了公园，去了术馆，去了电影院，《非诚勿扰2》的宣传海报还在，他们选了一卡通片，思思看得眉开笑。

仓央嘉措的一生仿佛是一戏，起承转合，波澜壮阔，他仿佛是那台上清雅幽静的小生，淡淡然两三句便把情意唱人的心底。

于是他们提前过圣诞节，没有圣诞树，没有圣诞大餐，但却有着不可言说的快乐与甜。

“都赠了平板了，你还不满意？”他嘴边慢慢勾起一抹笑。

叶星辰目瞪呆，心扑通扑通加快，他将笔记本推到她面前，神情似笑非笑，不疾不徐地说“圣诞礼！”

革命战士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一年365天，随时需要随时到，很多时候都是不由己的。

舒娆打来电话问她怎么还没到家，叶星辰说“上”挂断电话后，微微侧目，她发现他的黑眸了又。

“但圣诞节的时候会给小赠品什么的。”她还是觉得很亏。

咀嚼的动作忽然一顿，甜腻的糕即化，却是让她心里又甜又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