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姿淇的助理望着一片狼藉就像刚被打劫过的地面，为难的问：“这…要不要先填起来？”

因为要等鉴定结果，她和薄靳言得继续潜伏，所以也变得无所事事。本来她还在办公室翻翻业务资料想学习，结果发现装满凶杀案信息的大脑，本无法适应经济社会的歌舞升平，索作罢。

薄靳言抄手，以审视的目光将那些裙t恤长打量一番，简瑶以为他要给意见了，谁知他说：“你要我在脑海里想象你穿这些衣服的样？抱歉我不擅长这事——换上给我看。”

然而，初步的血荧光检验结果并不理想。所有屋里没找到任何血痕迹，哪怕只是细微的飞溅。

不过，在薄靳言的授意下，鉴定人员们依旧非常霸气的把这一片所有的泥土都挖空了，装了整整几大箱拖走，预计几天后鉴定结果。

正是华灯初上时分，只有他俩的雅间里，灯光静谧柔和。

所以这三间屋，是隔得很近的，依次是王婉薇、周秦、钱昱文裴泽。

第一件是白t恤米长，她穿来时，薄靳言就坐在沙发里，左手端着咖啡，右手拿着本书，目光清亮的抬，直勾勾盯着她看了几秒钟，最后

“我怎么可能让你遇到危险？”他低声说。

薄靳言答得轻描淡写：“有必要吗？检验完我就把泥土还给你。”

电话那，裴泽语气笑：“简瑶，后天有时间吗？大伙儿都到我家玩，自己饭吃，老周也带儿来。你可不许推。”

倒是裴泽时常围着她转，但也没正式追，颇有谋定而后动的意味。

薄靳言是不是也是这样，慢慢走另一个世界，从此不再回？

接下来的几天，简瑶过得非常轻松。

结果想什么来什么，周五的晚上，她正跟薄靳言在一家日式料理吃生鱼片，接到了裴泽的电话。

他无声的了个型：“去。”

——

简瑶很是意外——她没想到薄靳言会暗中调这么一队人过来。一是时隔这么久，能找到证或痕迹的可能微乎其微；二是薄靳言居然这么重视这方面，她以为他就是个推理狂人。

夜人静，简瑶抱着十多件衣，扔到薄靳言床上。

“穿哪件？”

从后院去，隔几步就是周秦的前门。而穿过这一间，就是钱昱文和裴泽的住所。这两间的距离更近，从钱昱文的客厅，能清楚看到周秦的整个后院。

——

简瑶迟疑。

薄靳言长眉轻挑：“接。”

简瑶看到手机上的来电显示，立刻看向薄靳言：“是裴泽。”

——

简瑶静了一瞬，再次拿起手机，微笑：“好，那我也去吧。几？在哪儿？”

薄靳言极为倨傲的看她一，好像她提了个很愚蠢的问题。

简瑶没看什么所以然来。两对疑凶的房，反而是离王婉薇最远的。而且那晚雨大夜，即使有人在外面走动，估计也很难察觉。（*）

——

简瑶和薄靳言从这些屋来的时候，外来了几个刑侦鉴定人员。

嗯，不错，该狂妄的时候狂妄，该踏实的时候踏实。

去裴泽家，其他人也在，的确是了解他们的好机会。但那说不定也是龙潭虎啊！

看着他挑又醒目的立在院里，指挥鉴定人员们东挖西挖，简瑶站在边上，微微一笑。

简瑶想，千万不要追。

她也捂住手机放下，悄声说：“有危险怎么办？”

简瑶微愣：“后天去你家？我…”话没说完，手上一凉，是薄靳言忽然覆手过来，挡住了通话键。

一片位置相对又较偏。所以没有监控，也没有目击者。

除此之外，她每天还要跟众嫌疑人一起午餐，下午还到茶间闲聊八卦，借以粉饰太平。当然，她也想看看，能否探一步的线索。不过这些人都是人，哪能什么脚？

麦晨和林羽萱的屋，分居在两侧。

因为尹姿淇的留心，案发之后，这里就一直空置封锁着。

简瑶和薄靳言走第一间屋，也就是王婉薇的住所。没什么特别，当然也没什么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