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这么细微的动作，都被他注意到了。他坐了下来，一只手撑在枕边，低看着她：“你躲什么？我今晚又不会碰你。”然后手指在她下轻轻一勾，像是在**，又像是在查看她脖上的伤势。

过了一会儿，他拿起她的两只手，轻轻吻了起来。锦曦任由他在黑夜里亲吻她的十指、掌心和手背。最后他伸手，将她搂怀里，低亲吻她的长发。

“嗯？”

锦曦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淅沥的声，韩沉正在洗澡。

韩沉静默片刻，烟，将烟丢在地上踩熄。

正想着，就听韩沉推门走了来。他只穿了条棉质长，光着上，黑短发上还有的汽，朝她走来。

徐司白静静望着他的背影，垂下眸，觉到自己的指尖微微有些颤抖，他转看着天空。天空中彩分明，蓝的天，白的云，金的光，寂寞又温柔。

韩沉掸了掸烟灰，答：“还好。”

“不劳你费心。她若再有事，我的命也不要了。”转就走了。

什么叫得了便宜还卖乖，大抵就是指前这女人了。韩沉注视着她中的调和得意，到底还是舍不得，笑了笑，在她旁躺了下来。

走廊里响起脚步声。

次日清晨，韩沉醒来时，锦曦还在沉睡。他给周小篆打了电话。等小篆到了，他细细叮嘱了一番，这才离开家，驱车去了警局。

抑或，只是错觉？

——

到他后时，却停步了。

徐司白同样目不斜视地走了过来。

两人从医院回到家，已经是夜里十多。

夜寂静。关了灯，两人就这么安静地躺着，韩沉的手搭在她腰上。

她想起之前脑海中，时隐时现的那些画面和声音。如果她是家中失火造成窒息失忆，为什么韩沉的声音，会现在破碎的记忆里？

“锦曦。”

韩沉抬眸望去，看了那人一，转又继续自己的烟，看着前方。

了好消息：邵纶已经在下班路上，被刑警队抓获；而司徒熠也在省际速公路上，被警方拦下。两人均已被带回警局，等待接受审讯。

晨朦胧，办公楼里一片寂静，刑警队的屋里横七竖八睡了不少人。韩沉知司徒熠和邵纶已经被正式扣留，定罪证据也基本收集齐全。他没有急着去见他们，而是随便从某个刑警的屉里，摸了半包烟和火机，走到了外。

“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

尽两人已有了“肌肤之亲”可看到他没穿衣服，锦曦还是有些讪讪，下意识微微偏，垂下目光。

锦曦轻轻“哦”了一声，然后很淡然地说：“是你自己说不碰的啊，我其实无所谓的，一小伤而已。”

走廊里寂静而空旷。看着烟气再次在指间升腾，韩沉低下，又了一。想起锦曦，倒是笑了。等晚上回到家，她闻到他衣服上的烟味儿，不知会怎么挤兑他。

——

“她怎么样？”徐司白不急不缓地问。

徐司白脑海中闪过她昨天受伤那一幕，气，又开：“保护好她，不要再让她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