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湳柏面微笑。

“她的伤势是否比前几个人更重？”锦曦问。

依旧是郊区公路旁的树林，只不过这一次，尸离路更近。车辆驶过时，轻易就能看到树丛中躺着的人影。所以一大早，尸就被人发现了。

静默片刻，锦曦又往嘴里丢了颗槟榔，开：“你说的，让我定判断，放手去求证。今天勘探完现场，我要把整个案件和画像重新梳理一遍。不信找不真相。”

锦曦一怔，跟众人一样，抬望去。就见徐司白已经摘下罩，看向秦文泷：“我手的事比较多，先走了。”看向锦曦：“验尸报告晚发给你们。”

他说得意气风发，周围的人听了都笑容。唠叨立刻就唠叨起来：“好啊好啊，秦队请客，早知就不吃早饭了！”

现场恢复了平静和忙碌，许湳柏和秦文泷站在一旁还在说话；刑警们走来走去。锦曦凝望着徐司白渐行渐远的背影。她很清楚，他所谓的“忙”只是借。以前在江城，不多忙，他都能时间，亲自饭给她送过来。

过了一会儿，听到后传来人声。她转一看，是秦文泷和许湳柏来了。

“嗯。”徐司白应了声，带着小姚转走了。

小篆翻着刚拿到的资料，正在对众人说明：“死者叫赵好好，25岁，同样是cbd白领。据她上的证件，已经跟工作单位联系过，证实她三天没去上班了。”

黑盾组每个人的脸都不太好看。

第四起案件抛尸现场。

望着望着，锦曦脑海里却浮现另一幕。那是在曾经的江城，她在追查陈离江案。徐司白着烈日，来给她送冰饮和果。然后也是这样，一个人影孤直地离开。

“来，徐法医，我给你介绍下。”秦文泷笑着对蹲在地上的徐司白说“这位是北京的许湳柏教授。许教授，这是我省最著名的法医——徐司白。”

他格一向孤僻，秦文泷也不好求，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有时间还是尽量参与一下。”

许湳柏也笑着：“恭敬不如从命。”

徐司白站了起来，摘下手，两人简单握手打了招呼。秦文泷很得意地开：“现在我们的黑盾组，既有全省的刑侦英，又有最好的法医，还有最好的犯罪心理学教授坐镇，总算是周全了！这样，案要查，人也得吃饭。上次想给徐法医办的接风宴还没办呢，这次许教授也来了，今天中午，就在省厅堂开个包间，我请客，大家一起吃一顿，吃完再破案！”

徐司白低看着她：“表面看来没有差别。尸内伤害程度，需要解剖后才能决定。”

——

徐司白着罩手，正在检查尸。锦曦蹲在他旁，盯着尸，一动不动。

“我就不去了。”清平静的嗓音。

“也就是说，她是四天前失踪的。”唠叨恨恨地说“正是我们逮捕司徒熠的前一天。所以他还是有作案时间。”

这尸，看起来跟前几并没有差别。伤痕如一辙：浑青紫、击、割伤，以及腹的致命刀伤；死者的随衣照旧被放在黑塑料袋里，照旧少了女士手提袋；被换上了护士服，只不过赵好好的材较为挑，同样型号的护士服穿在她上就显得略；跟鞋依然穿着她自己的。

锦曦。

锦曦自觉跟许湳柏是学术之争，并没往心里去，所以看到他倒是神如常地打招呼。许湳柏也笑笑，清清朗朗喊了声“师妹”又问了她几句现场的状况，看起来跟平时一样温雅有风度。

锦曦：“哦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