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笑，气氛瞬间仿佛又活了过来。

锦曦的心没来由轻颤了一下。

“第二个问题——”唠叨贼兮兮地看着白锦曦“现在有没有喜的人？”

到了韩沉这儿，唠叨笑眯眯：“老大我知，肯定没有。这么多年都是洁自好，没有传过绯闻。只有女人倒追老大，老大岿然不动。”

小篆一脸“我什么都不知”的单纯表情。唠叨哪敢追问啊，冷面则端起韩沉面前的酒杯，替他了。

他也隔着腾腾的锅，看着她。

许是被老大伤到了，唠叨问起问题来，也开始走完全的犀利路线了。

“提问：那天为什么哭？”

她转看着他。

放，然后人往椅里一靠：“行，你替我喝。开始吧。”

唠叨又掉了一杯酒，然后举起空杯向韩沉晃了晃：“老大，我这次代你喝了，下一可不是我了！”

冷面睛盯着桌面：“有过。”

大伙儿全来了兴趣，冷面答：“不知。”韩沉夹着烟，轻一，说：“你应该不如我，喝吧。”冷面老老实实端起酒杯了，小篆和唠叨同时开：“这样也行！？”

锦曦静默片刻，笑了笑说：“提问：你昨晚梦见了什么？”

然后大家有意无意都看向了韩沉。

韩沉自然也明白他们的意思，端起茶杯，示意旁的冷面碰杯，淡淡地说：“一样，有过。”然后将茶一饮而尽。

小篆：“我…没有过啊。警局女的那么少，老大这又不是我的菜。”

小篆问韩沉和冷面：“你们俩，自由搏击的话，谁厉害？”

唠叨问小白：“听说你记不太好，那么白妹，记得昨天我穿的什么衣服吗？”

唠叨的答案是：“有，好几个。”小篆和冷面齐声开：“喝。”

韩沉伸手解开衬衫领的扣，偏了烟，了。

小篆的答案是“没有”唠叨：“喝！”

小白也不抬，只抬手掐了一下他的腰。小篆“哎呦”一声疼得起来，众人全笑了，唠叨倒了一满杯啤酒，往他面前一放：“喝吧。”

桌上闹成一团，唠叨又开始刁难小篆，小篆目瞪呆，冷面站起来走过去，微笑着替小篆倒酒。锦曦笑看着他们，冷不丁就听隔着一个空位的韩沉轻声喊：“白锦曦——”

唠叨和小篆：“哦…”锦曦盯着面前的那杯啤酒，手指沿着杯，轻轻地敲啊敲。

众人“哦”了一声，结果就看他自己端起酒杯，仰一喝，然后不说话了。

“跟小白一样的问题，你们都有没有过男/女朋友？小篆先来。”

唠叨一呆，其他人：“…哈哈哈！”齐声笑了来。

韩沉夹着烟的手垂落在侧，另一只手端起茶杯，嗓音极淡：“我也选择不回答。”

小篆困惑：“没谈过女朋友，为什么就要喝酒？我以为只要回答问题就可以了…”话没说完，就被唠叨了满嘴的酒，咕噜咕噜喝完了。

白锦曦一怔。所有人的目光也都停在她上。在她看来，尤其是韩沉的目光，灼灼人。

接下来的问题，越来越五八门了。除了唠叨，其他人也开始提问。

小篆知情识趣，替她瞪了一唠叨：“你这什么问题啊？怎么全是情情的，真是像小白说的，饥渴得不行啊！”唠叨却说：“你懂什么？知不知省局有多少人托我问白妹这问题？事关好多条烟呢！你不知白妹现在是省局新女神啊？外界全传闻她温柔贤惠、斯文还有书卷气！”

白锦曦噗嗤笑了，端起啤酒杯，朝他摇了摇：“我选择不回答。”抬就把酒给喝光了。余光中，更觉韩沉的目光一直停在自己脸上。

“第二个：冷面。”唠叨名。

唠叨立刻调节气氛，站起来：“我呢？像我这么英俊潇洒、青年才俊，当然是——没有过女朋友。”也端起一杯，了。

白锦曦认真想了想，，也不知是老病又犯了，还是酒劲儿上了，还真想不起来，默默地端起酒杯了。唠叨得意地大笑，韩沉也看着她，中有笑意。

结果这一下来，五个人全喝了。

冷面的答案也是“没有”继续喝。

桌上的气氛莫名变得有低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