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蛟自是合的：“何事？”

之恩，逐离这姓是不打算改了。劳烦夫人费心。”

殷逐离笑容玩味：“说得好！尤其是最后一句，”她凑近魏氏，语笑嫣然“可是当年若不是殷碧梧，将军纵有万夫不挡之勇，能一路扫平天下吗？”魏氏一怔，她笑容不减“你又是怎样报答殷家的恩德的呢曲夫人？”

魏氏脸一变：“殷逐离，你好歹也是个女，看看都学了些什么规矩！”

殷逐离抬眸望他，半晌拍拍他的肩，朗声而笑：“兄长，你还真是可*，哈哈。”

殷逐离拿了木梳，轻轻替他梳理着长发：“其实这不难猜，这位妃落难之后，最大的受益者是傅太后。如果我是傅太后，我要嫁祸敌手，当然不能朝自己弟弟下手，是以只好栽给曲将军了。但曲将军对妻一向忠贞，先皇也定是有这方面的疑虑，只将这妃放逐冷。真是个有趣的故事。不过我的九爷，你不会是真的想等曲将军打下这大荥江山吧？”

魏氏冷哼，这曲府从来她都是主母，她习惯了趾气扬。殷逐离笑意盈盈，话却噎死个人：“曲夫人，原来曲府的规矩，就是见了王妃仍端坐不起？曲夫人的规矩，还真是特别。”

“你！”魏氏有些气急败坏，她讨厌殷逐离无形中在上的姿态，却又拿她无法。若不是昨夜曲天棘反复叮嘱其中厉害，她早已命人将这个女人给轰了去。

他刚沐浴完毕，发间还滴着，殷逐离摒退了左右，拿巾替他拭：“九爷，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

沈蛟如今算是三军名义上的主人，如今住在主帐。殷逐离回去时他已梳洗完毕，他自幼多病，起得略晚些。倒是殷逐离习惯了每夜睡三个时辰，再多也睡不着。故而每每晨练之后再返转，正好陪他用饭。

殷逐离：“若当真要证实，滴血认亲之类的法总得试上一试。可是她没有，那么只能说明——或许这名皇当真不是先皇所。而先皇边重臣，有机会接近其家眷的不多，要么就是曲将军，要么就是傅国舅。”

殷逐离低吻吻他的脸颊：“我一直有些疑惑，倘若这位妃是冤枉的，她为何不证实自己的清白，却要蒙受这不白之冤呢？”

“殷某记得曾听人说过一桩秘事，十多年前，中有一个妃，一直甚得君王*。”殷逐离在矮凳上坐下来，任他趴在自己上，持巾的手轻轻着他的黑发“后来因受人所嫉，污其与朝中一名大将军有染。甚至直指她的皇嗣亦非君王所。”

殷逐离倒也知趣：“夫人还在病中，逐离就不打扰了。来日方长，夫人好生养病吧。”

曲怀觞看二人又要闹不快，仍向前几步讨好地替自己母亲捶肩：“逐离！”

她转了营帐，曲怀觞又追来：“逐离，母亲的脾气一直就是这样的，你别同她计较。”

曲怀觞有些犹疑：“你是不是…还恨着父亲当年的事？”

沈蛟咬咬，半晌方：“或者她不是不愿，而是不能吧。”

沈蛟这回连惊讶之都收了去，猫儿一般懒洋洋地趴在她上：“那又如何？”

沈蛟很喜她这般不轻不重的力，惬意地哼了一声：“本王听王妃的。”

“曲将军在你钱粮方面的事了吧？”沈蛟穿了一袭杏绿的长衣，料没有往日的考究，然而正所为服发不掩国，那衣在上亦现了迫人的华贵，说不上谁衬了谁。

殷逐离望向他，倒是和善了许多：“话不投机半句多，我同她说不到一，还是不说的好。”

沈蛟一怔，殷逐离语声不停：“先皇大为震怒，虽百般寻找未经证实，却仍将这个妃连同这名皇一并弃置，再不过问。”

殷逐离：“下虽然胜负难分，但是毕竟这一番起兵就是窃国。日后就算您再怎么

沈蛟努力放柔自己的声音：“你想知什么？”

魏氏本想先灭了她三分威风，竟忘了她还着一个福禄王妃的衔。她起，心又是一阵恼怒：“你如今还端什么王妃的架！就连你们王爷还不是要靠着我们家老爷庇护！若没有我丈夫，他们沈氏能有今日的大好河山吗？若真说起来，也是你们家王爷念我们曲家的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