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拉怀里，沈熹由委屈变成了懵，她脑袋被贴在何之洲的膛，动作算不上多亲密，以前她与何之洲拥抱甚至…亲吻，但她都没有此时局促。

不止林煜堂不可思议，壮汉听到老大这样说话，他又有不开心。他不要冷冰冰的老大，他要绵绵的老大！

沈熹与何之洲一块儿走教学楼，她想到自己回归前发生的事，立仰问：“何大哥，你后脑勺怎么样了？”

不好不好…沈熹不开心，可是她又不能太自私。她抬瞅了何之洲，还是委屈了，想到从考场醒来那惊慌失措的觉，她这辈都不想再尝试了。

壮汉狗地问一句：“老大，你今天心情不好吗？”

她眨眨睛，这一次她真的被何之洲搂在怀里，她是女人，他是男人。

林煜堂一下被这样的何之洲噎得说不话来。

沈熹赶调整情绪，无所谓推开何之洲，笑着说：“何大哥，咱们终于恢复正常了。”

铃声响起，考试结束。

何之洲很想给沈熹一个拥抱，然后他真抱上了她，直接将她拉自己怀里。这是他第一次以男人的份给她拥抱，然后他才发现她真的好。

真是好悲伤的人儿…

考试时间只有半个小时了，沈熹靠着“加油”两个字，磕磕碰碰地完了大半张试卷，结果事实证明，加油对英语是行不通的，看不懂就是看不懂，不是加油就能看懂…

“何大哥…后面的我都不来…”好委屈的声音。

哎。她开始收拾桌上的笔、份证、准考证，动作慢吞吞。

他拍了拍她的后背，咙发两声不厚的轻笑，安说：“没关系，瞎猫遇到死耗，总能碰到几个对的。”

林煜堂没说话，尾淡淡地瞥向站在门的人。

何之洲从考教学楼走上来，来到沈熹所在的256教室，他立在外面长廊，透过大窗就看到了坐在角落咬笔杆的沈熹。

壮汉无语凝噎：“老大…”

时间只剩下半个小时，但她还有很多题目没有，她又有迫症，阅读理解没有看懂就会看很多遍，时间就这样“嗖嗖嗖”地从她笔尖划过，直到监考老师说只剩下半个小时，她才从迫症里来，依靠“三短一长就选长，三长一短就选短”快速解决了好多题目。

沈熹收回视线，在最后时间里最后奋战。考场陆陆续续有人卷，但他们都影响不了她，就算她什么都不会，她也要把这张试卷画满。

——

何之洲到师范学院找沈熹，这一路他想了很多事，不过最重要的一件是——沈熹能应付剩下的考试么？

监考老师一张张收试卷，沈熹还在涂涂写写，直到老师立在她面前，才依依不舍地停下了笔了卷。

沈熹站起来，有不适应看比自己的何之洲，低着说：“何大哥，我们…”我们怎么就换回来了呢。

仿佛有心电应一样，她突然转过，他和她目光汇。然后，沈熹那是什么神？委屈、幽怨、可怜、绝望…

“没，好的。”何之洲说，然后转过“我去一趟。”

何之洲转了下脸，不让沈熹看到他不经意弯起的嘴角。

教室没什么人了，何之洲向沈熹走过去，轻飘飘地打了一个招呼：“嗨。”

这又淡又冷的声线，上淡漠的神，彻彻底底一句没有情的反问。不可能是沈熹！林煜堂瞳缩啊缩，最后缩成一个，里面满满不可思议。

“嗯。”何之洲放下脸盆，神情清淡地，他背对着壮汉和林煜堂站在书桌前，稍稍收拾了下七八糟的书桌，然后他受到一灼的视线仿佛要穿透他后背。他转过，看向林煜堂：“老三，我上有什么吗？”

何之洲伸手碰了碰后脑勺，放慢脚步说：“还好。”

壮汉跟林煜堂说话的时候，是还没发现何之洲已经回来。他看到老大来，话音一转，立笑得像儿似的，朝老大招招手说：“老大，你回来啦？”

何之洲松开沈熹，很自然地把垂下来的手放袋，他，同意她的话：“嗯，正常了。”

何之洲等得很有耐心，他懒懒地靠在长廊围栏，时而看一里面的沈熹，时而望一望楼下小园的风景。雨后初霁，浅浅光穿过后云层抖落下来，地面的坑亮晶晶的折光。

“虽然方式有意外，不过结果总算好的。”何之洲单手着袋，望着她说“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