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白必然就冷哼着拿过一旁的方杯给他递了过去，顾修黎没有接，竟拿起酒瓶直接喝，那是最烈的白兰地，连白必然都要掺了冰就着杯慢慢喝，不然本吃不消。

李局长有些费解的看他：“修黎，你这是什么意思？”

直到忽然接到顾修黎的电话，听见顾修黎问他：“在哪儿？”

似乎是某一天他喝醉了，似乎是开车回了顾家，似乎是季莘瑶在给他送上一杯醒酒茶的时候特别特别失望的在他耳边说了这么一句。

“哪里？”

十分钟后顾修黎坐在蓝火焰酒吧的卡包里，神情淡然的拿着白必然叫waiter给开的一瓶最烈的白兰地，看了一年份，不冷不的瞥向他：“这两天，我看你在这里扔了起码不下十几万。”

他猜到顾修黎会来，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顾修黎看他一，白必然瞟着他：“你喝不喝？不喝赶走！我看见你就闹心！”

一瓶白兰地空了，顾修黎随手将空瓶推在茶几上，目依旧清明，转看向白必然：“我真的面目全非了吗？”

可是季莘瑶已经不再是那个季莘瑶，季修黎也…不再是季修黎。

他忘记几年前究竟是谁在自己耳边说过：修黎，为什么会这样？你已经变的面目全非了…

白必然不以为然的笑着举起方杯放在嘴边：“我乐意，我跟这里的卖酒妹有情，我给每个卖酒妹都分了不少单，她们都快死我了…”

而真正的自己又是什么？

他不是没见过顾修黎喝酒，只是从来没见过他这样喝酒。

白必然睁着迷醉的，冷冷的摇晃着手里的酒杯：“在喝酒，来吗？”

于是前些年即使工作再忙，他也会趁空学习，直到如今，他拥有着双学位，他终于变成了季莘瑶一心期待的那人。

在李局长离开后，顾修黎没有去碰那份推荐涵，他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站了一下午，直到下班之前，他给白必然打了电话。

听见白必然的回答，顾修黎失笑，叫waiter连开了十瓶白兰地，听着开瓶的“砰砰”声，白必然只觉得太突突直，看得直皱眉。

tang莘瑶那里偷偷穿她的小熊睡衣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看电视一派悠闲的臭小，是成绩永远名列前茅但却因为心气傲脾气太差常常打架而被教务整天用广播以反面教材警告全校师生的大男生，是收到各情书直接扔垃圾筒，因为被学妹索要手机号码结果被人家从教学楼一楼追到五楼的固执的修黎学长，是一心一意持着早毕业早工作可以靠自己的能力让季莘瑶过上好生活的那个曾经的季修黎…

想到这些，顾修黎笑了笑，看着桌上的推荐涵，忽然伸手一推，在李局长有些惊讶的目光下淡淡的说：“李局，推荐涵收回去吧。”

觉到电话那边的顾修黎有一瞬间的滞然，白必然冷笑：“老就在蓝火焰！姓顾的孬，要来吗？”说罢，他也不等顾修黎回答，便直接将手机扔在一边。

“蓝火焰。”

但顾修黎没有很快给他答案，李局长临时有个电话，先走了，临走之前没有拿走推荐涵，只是语重心长的让他再考虑考虑，在中国这制社会，多少人想要走上政路都失败，用尽了手段也难以实现，这样好的机会不能为任何原因而错过。

是曾经在篮球场下和中大学的伙伴意气风发的投篮的影，是每逢假期就跑到季

白必然正在酒吧里泡着，这两天他一直都没离开过酒吧，喝多了就在这里睡，醒了继续喝，他真的很佩服顾修黎，都他·妈难受成那样儿了还能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去上班，去工作，去开会，一丝不苟的仿佛林陌真的对他没有造成一丝一毫的影响。

还记得当年因为他直接毕业工作，没有考研，没有继续修，没有去拿各学位，季莘瑶生了他的气。

“我他·妈哪知？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就已经是这样了。”

可仔细想想，这些似乎都是他许多年前的·望，被他压的太久了，久到现在重新拾起，却没有一样是他可以去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