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一边开车一边时不时看看老太太的脸：“妈，你是不是今天起的

“别想这些了，你昨晚发烧，早上醒来还有些低烧，刚刚我说让你留在家里和爸一起陪卿卿，你非要一起过来，这么大的雨，一会儿你别下车了，我打伞下去找找。”

见她一心着急老爷，气都有些发冷了，秦慕琰便只是握着她的手，轻轻在手里。

着睛，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假寐，面很平静，只有眉心间有一皱痕。

她瞬间脸煞白：“爷爷！”

雨下的太大，看不清路过的车辆和车牌，只能看见不同颜的车辆一闪而过，秦夫人的车就在他们边迅速错而过，顾雨霏朝着东边的方向看去，只觉得心里越来越。

赶到墓园，顾雨霏持要下车，秦慕琰皱着眉在她打着伞下车时快速绕到她那一边，将自己上的外制的罩在她上，一人举着一把伞走了过去。

见老太太只是看着窗外没有说话，秦夫人便稍微加快了车速。

顾雨霏轻叹，看向他：“我总是觉得爷爷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他的脾气虽然霸，可也不会在人死了之后还要烧了尸这么残忍，可他一句解释都没有，只说是他不懂当时的怜芳，如果当初带她离开，就不会是这样。他只说如果，却从来没有一句替自己解释过。”

这雨下的地上都白腾腾的一片了，雷声闪电齐鸣，也不知怎么忽然间就下了这么大的雨。

秦慕琰刚把那工作人员叫醒，两人走来时，听见顾雨霏的惊叫，秦慕琰转看向那边，俊的眉宇瞬间皱起。

顾雨霏却是不说话，只是向旁边倾斜着，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大雨：“我心里难受，希望不是什么不好的预。”

直到举着伞又向里走了十几米，才隐约看见在不远一个墓碑前边的地上，像是躺着一个人。

“东山这边的空气还算是很好的，当初把爸葬在也里，也是您请了先生给看的地方，这地方确实不错，刚刚我和人家聊天，你猜这里的墓地现在多少钱？”

tang太早，有些累了？”

见没效果，秦夫人便没再说什么，又看了一会儿，才又：“这雨下的真不小，每年爸的忌日，你都肯让司机陪着，只让我开车带您过来这边祭拜，我这平时总不开车，手都生了，你还真是相信我的技术，这雨太大了，我看还是开慢还安全些。”

秦慕琰走向收发室，见里边有个工作人员爬在那里像是睡着了，便敲了敲门，然后走去。

“我没事，没那么惯。”

另一边。

其实他说这话时，也不能确定会不会真的有他想的这么好。

秦慕琰开着车向东山的方向行驶，顾雨霏抬起拳，咬住自己手指的指骨关节，看着外边的飘泊大雨，越看眉皱的越。

有些东西，不是说一句原谅就真的可以原谅的。

…

那是扎在她骨里的东西，几十年了，一直到这么大的岁数。

“跟房价差不多吧，我在电视新闻上有听说…”老太太没有因为这个无聊的话题而有什么情绪波动，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别担心，顾老爷也不是小孩，既然能打车跟着妈和外婆去墓地，就不会有什么事，现在兴许都坐在哪个地方避雨，正好有了机会可以聊一聊…”秦慕琰一边开车注意着前边的情况，一边伸手过去拍了拍她的手：“别担心，别这么张。”

老太太先是安静的闭了一会儿睛，之后缓缓睁开，看了一车窗外的雨帘。

“没有。”老太太闭着睛说：“人老了，本来晚上就睡不了长觉，每天都是那么早就醒了。”

他对外婆的脾气很了解。

秦慕琰没有回应她的这句话，却是一手控制着方向盘，一手握着她的手：“有我在，嗯？”

顾雨霏没跟过去，转走向墓园，朝里看了看，雨下的这么大却看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