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妹吗？或者…同父异母？

“小…小被，小的脸，小…”佣人半天下来都说不清楚话，秦来嵩一把推开她就往二楼最尽的房间走去，想到曾经在这间屋里发生过的惨状，他心惊胆战。

“恩。”秦来嵩没好气的瞪了秦舒宁一，抬脚就急步往门外走。

伸手抚摸了一下自己被打的左脸，秦舒宁用手整理了一下发，一双黑眸慵懒的扫过钟厉烽的脸，接着便冷冷的跟秦来嵩说：“你没有资格我爸，我爸十二年前早死了，在我被这个所谓的妹妹打的半死不活的时候，在我们同样都是九岁，她却在这里把我折磨的没个人样的时候，你秦来嵩就死了，死的净净的，连渣儿都不剩，我今天只是毁了她的容，这算是轻的了！要不是杀人会坐牢，我今天会杀了她！”

“啊！”尖锐的叫喊声令秦来嵩加快了脚下步伐，他拉住那个尖叫的佣人厉声问：“你在鬼叫什么？小呢？”

此刻待在楼下客厅的钟厉烽眉微微皱起，秦舒宁和秦翩然，到底什么关系？为什么他试探着问秦来嵩，秦来嵩却一次次的避开这个问题转移话题。

“舒宁也在楼上，伯父，我跟你一起上去吧。”钟厉烽吻平淡，却分明看了秦来嵩眉宇之间的担忧，他这么担心，难她们会在楼上打起来？

在秦来嵩的安排下，很快秦翩然就被司机开车送去了医院，盯着地上一滩刺的血迹，秦来嵩看见秦舒宁心里就来气，抬手对着她的左脸就是一掌，这一掌打的秦舒宁双目赤红，她站在那儿有些眩，左脸火辣辣的一刺痛，她发疯一般对着他尖叫：“秦来嵩，你有什么资格打我？”

秦舒宁冷笑，似乎一儿都不在意钟厉烽此刻看着她那复杂的神。

秦来嵩才走到门就闻见了一大血腥味，看到秦翩然脸上的惨况时，他更是吓的三魂去了七魄，好半天下来他才回过神尖叫。

“就凭我是你爸，就凭你毁了你妹妹的容！”秦来嵩怒不可遏，对她大发雷霆。

‘啪挞！’一声刀掉落在地板上，秦舒宁双空的看着自己手心里的血，咧嘴笑了：“秦翩然，你这血，本不足以要了你的命，可十二年前，我们同样都是九岁的孩，你却叫佣人拿绳绑了我，还用鞭我，用刀在我上一刀一刀的割，比起过去你对我的，今天我对你的，连都算不上。”

…

“厉烽啊，楼上的动静似乎有大，我上去看看啊。”秦来嵩向他赔笑着说话，心里却惶恐不安到了极致，刚才那惨叫声，是翩然…

“你！你这个…”秦来嵩说着，抬手还想打秦舒宁，这次却被钟厉烽制止了，那双邃的黑眸死死的盯着秦来嵩：“伯父，凡事适可而止，秦小应该已经在医院了，她现在一定需要你陪在她边。”

“翩然…翩然…吴婶，快打电话叫救护车！快！不不不，开车去医院，开车送小去医院！”

“你不会觉得我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秦舒宁突然抬一脸错愕的盯着他看，像是要从他的表情里找到些虚假的东西来证明自己的想法一样。

而就在秦来嵩走后没多久，秦舒宁整个人都坐在地上了，她摊开掌心，看着手心里的红血迹跟他说：“钟厉烽，其实我真是意外的，刚才你竟然会帮衬着我说话，秦翩然的脸，可是完完整整的毁了啊。”

在惊吓和剧痛中厥过去了。

“这没什么。”钟厉烽吻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