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曾觉得这么累过。

“我明白了。”见他长久不说话，墨尧炻表示已懂，沉默，等于默认。

到如今，他更加不明白了。

恨过他的背叛，他的欺骗，一切的一切…

在这个世界上他唯一牵挂和放心不下的人…

只是如此。

黑曜石把一位中枪并未死绝的人秒毙，也丢了抢，毫无印象的靠在沙尘上，他也觉得累，这场枪战对他们两人来说，都是特别费力的，因为他们本就有些力不支。

可墨尧炻是那特别不甘寂寞之人，沉默了没一会儿，又忍不住说：“黑曜石，你这次被抓虽然不是我得密，却也跟我有关。”

他们是一样人，很多事情不需要言语，只需要一个神，不用说明，对方就懂得给自己打掩护，方便更加有效的扫除敌人。

“…”“如果，可以重来一次，你还会选择跟我朋友吗？”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慢慢溃散，这辈，她最放心不下，最牵挂的人是顾惜橙，可是…最对不起的人，最愧疚的人，却是他。

也是，换是他，也不可能到这么大度。

“你为什么非要救顾惜橙？”他忍不住问，以前以为他是男人，猜测救顾惜橙是因为喜，可现在看来，应该不是这样才是，哪又是因为什么？

“你不要妄自揣测。”他都不清楚有没有恨过，他怎么可能明白，黑曜石不想他误会他，其实，起初他从未在意过这件事情，只是后来得知当时的他竟然为救顾惜橙背叛苏溱沅，心里才开始在意，但这与恨无关，他不会恨他。

染了血的黄沙在空中飞舞着，战况非常的激烈。

黑曜石蹙眉，这回答了跟没回答一样。

他只是在意着，为何苏溱沅下令他就杀他，而苏溱沅杀顾惜橙，他不惜背叛也要救他，他和他认识比顾惜橙更久，所以才心有不平…

定了想法，两人相视一笑，更加勇猛地杀敌人。

若能同年同月同日死，也算是成全了他们五年的兄弟之情。

顾惜橙…

黑曜石没接话，因为不知该说些什么，墨尧炻倏尔看向他问：“黑曜石，说真的，你有没有恨过我？”

墨尧炻有一瞬间的诧异他怎么会知这件事情，转念一想，黑手党情报网很，只要他想，在国地界发生了任何一件小事，都可以查到，只是时间长短而已，便不再继续疑惑了。

墨尧炻丢掉机枪，爬在黄沙上着气，他是真觉得累了。

何乐而不为…

黑曜石沉默，重来一次么？这么世界上不会有重来一次的机会，可如果有了？他会如何选择，看着她，他突然忍不住苦涩地想笑，大概，可能，还是会选择认识吧。

本就脱，又经历了一场非常激烈的枪击战，两人的力都消耗得差不多了，鲜血嘴里，解了些饥渴的觉，墨尧炻沙哑着嗓说：“想不到，我们竟然走不这地方。”

明白他问什么，望着他被晃得微眯的睛，黑曜石沉默不语，恨过？还是没有？他其实也不清楚。

黑曜石看了墨尧炻一，他们中枪差不多，都不致命，只是血得很凶，仿佛川不息的源一样，持续下去，不等敌人杀死他们，他们就该失血而亡，换以往是如何也不甘心死在这些小啰啰手中，可今日，有他的陪伴，却没有一丝丝不甘，墨尧炻似是心电应一般，倏尔抬朝他看了一，心下亦然。

在哪五年之中，她虽然带给他不少的麻烦，但快乐居多。

这是第一次。

说话，变得特别费尽。

现场一时沙舞飞扬，迷离了无数人的视线，睛涩涩地痛，扛不住眨的人瞬间被秒杀，鲜血四溅，待风沙停止，现场如同经历了一场大屠杀一般，满地的尸，满地的猩红，血如溪。

他们望了一彼此，心照不宣，默契十足的朝陆续前来的敌人打去，弹一阵发，对方也不甘示弱反击，攻击很猛，弹他们的膛，手臂，腹，血得更凶了，他们全不在意，只是瞄准对方一个一个杀。

害，渴的念盘旋在心，引来一阵阵焦躁之，面对前的战况，生理的不适与渴望被定不移的理智给取代。

“因为，她是我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墨尧炻添了添枯的说。

既然她不想说，他也不再问了，太很大，嗓跟火烧一样，血得多，开始发冷，冰火两重天的觉令人备受煎熬，折磨。

枪战持续得很久，枪声振耳发聩，响遍整个山丘。

为什么救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