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老冯闻言，将一对老眯起來，抬看着那树叶之间影影绰绰的光，缓缓地对他说：“不怎么说，他都是大哥唯一的血脉，他要什么，不是我能左右的，三十岁那年，我这条老命就已经是张家的了，这就是命，沒得选。”

谁会想得到，这长了草的大院就是滕虎那个昔日里叱咤风云的老的隐秘宅邸，谁又想得到，斜刺里那十分不起的一枯井正连接着不见底的庞大地？沒错，这里，就是陆羽长大的地方，一个除了寒凌总舵之外，最让陆羽难以忘怀的地方。

一个形瘦的老人，坐在一方树下，古藤的椅边上摆放着紫砂的致茶壶，他不说话，眯着睛像不知在想些什么，可那瘦削的脸上带着一睥睨四方的决绝和傲气，雄鹰般鸷的一对睛挂在测测让人难忘的一张脸上，伸三手指，轻轻将一边的茶杯握在手心，抿了一茶又咕嘟嘟地起了很多年都不再碰的兰州烟。

“说吧。”看也不看他，鬼叔答。

个似乎被人遗忘了角落里，青砖黑瓦的一个院带着漆黑闭着的一方大门，这里，不知有多少年沒人住过了，也沒有人知那三米多的墙里面掩藏着怎样的秘密，院之中，植着几颗说不名字的稀有树，郁郁葱葱，遮蔽了大半个天空。

“三年前那件事，你有沒有后悔过？”侧着将声音压到了最低，老冯用那最略显浑浊了的一对老看着他，见他这样，鬼叔一愣，随后收起了那玩世不恭的表情摇了摇“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啊，有些事，是回不了的。如果能够从來过，我倒希望能够跟你一样劝阻他，或许，当初的你我再一，他也不会成现在这副样，我们都是一脚踏棺材里的糟老了，还要为这些江湖上的恩恩怨怨胡砍杀，要是大哥他在天有灵，也不知会说些什么。”

鬼叔说着，盯着老冯看了半天，随后缓缓地坐起來“老冯，你不是动摇了吧！”

“呵呵。”鬼叔闻言，了那招牌的鸷笑容，随后吐大的蓝雾瞥了他一“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住在这里，是他自己的意思，怎么叫我把他藏起來呢？阿虎的伤势已经好了很多，要不然，你们到现在都见不到他的。”

“恩。”老冯闻言，微微皱眉，随后叹息一声对他说“老鬼，其实，有一句话我一直想问你。”

“沒什么意思，我就是想问问你怎么会发现这个地方的。”说话间，老冯将手里的折扇往前一递笑着对他说：“我还在纳闷，这些年阿虎怎么一消息都沒有，原來，他早就被你藏起來了。”

“老鬼，你在这里呆了多久了？”拿着一方纸扇坐在他旁边，白发白眉的壮老人问鬼叔，鬼叔闻言，冷笑一声反问：“老冯，你这话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