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龙隐带往甬的左边踏步而去，脚下一一浅，不过并不影响他的速度。

“你在认识我们之前是什么的？”千里雪的声音自后方传来，其间夹杂着息，听得这个女孩有累了“我最开始以为你只是叶问手下的一个仔，因为有好，所以对你的份一直没问，但是之后就发生了很多奇怪的事情，甚至好多都不能用科学解释，我想你肯定就不只是个仔那么简单了，现在无聊，你给我们说说呗？”

而龙隐终于叹了一气，答非所问：“你便是她，她便是你…”接着转过去，继续前行，不再言语。

走了一段时间，一路上三人都没有说话，除了手机闪光灯那微弱的光线外，四周尽是黑暗，气氛有些沉寂，空气中只听得千里雪的略有疲惫的息声，可能是觉得有安静得渗得慌，千里雪兀自找着话题：“呼呼，诶，龙隐，问你个问题。”

龙隐的心有一阵莫名的绞痛，或许是因为阿雪，也或许是因为那在脑海中越来越模糊的过去，又或许两者都有，龙隐最害怕的情况已经开始现了，故人只是存乎脑间的一缕记忆，倘若回忆消散，故人离去，那阿雪，就真的在自己的人生中消失了，一个人若是没有了回忆，那这个人，还能称之为人吗？

“何事？”龙隐举着手机在前方带路，并没有回，只是边走边问。

“诶，师父，咋不往那边走？”柯敬腾连忙跟了上来，在龙隐的后面这般问。

“我，我…”千里雪有些支支吾吾，慢慢“有时候你睡着了就会喊这个名字，我，我听到的。”

“对啊对啊！”后面的两个人当然想不到龙隐此刻脑里的凌，柯敬腾也起哄“师父，你给我讲讲我师门的事情呗，我一直在猜我的师门是不是特！”

龙隐听到千里雪的话后，愣了一愣，已经很久没有人问起自己的份了，或许现在周边的人都已经习惯了把自己当成那个从黑-社会打拼来的小仔，那个校的保镖，那个学生，少有人问起，连龙隐自己也想得少了，而这一刻，那么多的回忆又涌上心，修真，天剑，杀手，青龙，还有——阿雪。

“是吗？”千里雪睁着大，望着龙隐，等待着龙隐自己的答案。

龙隐顿了顿竟也无从说起，柯敬腾在一边：“千里雪你笨啊，阿雪阿雪，你自己不就是阿雪啊，你想想看，师父梦都在想着你，他是有多你！”

“阿雪，是不是就是那个你中说的长得很像我的人？”千里雪又问“你的前人？”

“那你给我说说阿雪吧？”千里雪却突然在后面吼了这一句。

女孩听到这句话后先是有些迷茫，呆在原地想了很久，最终嘴角勾起了一丝幸福的弧度，也不这脚下的稀泥，竟一路小跑着跟了上去。

“呵。”龙隐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过这笑竟颇有苦涩，并没有回答两人，而是敷衍“过去的事情，有什么好说的…”

龙隐没有回答，而是举着手机向地面探了探，甬中间已经有了一连串的脚印，也是一一浅，向着前方慢慢延伸过去，这泥地虽然不好走，但是却留下了非常重要的线索。

这一路很长，而且全是泥地，走起来相当费劲，不过好在只有这一条通，前方的脚印一直未断，只要跟着这脚印走就是，倒也不担心其他的问题。

龙隐浑大颤，形立刻停了下来，终于回看向了千里雪：“你怎么知阿雪这个名字？”印象中并没有在千里雪面前提过阿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