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涵？”路天明迟疑。

叶总的耳朵是有多尖啊，别人打电话他都能听对方是男是女？苏涵双手背在后面转着珠，支支吾吾地回答：“啊…那个那个，是我哥…哦不不不，表哥~”

苏涵刚转过吓了一，叶俊轩正站在她面前不足五厘米的地方，板着一张冷冰冰的扑克牌脸。

一时间，苏涵的脑海里回忆如同泉涌。那个旧砖瓦的院，那条弯弯曲曲的小街，他与她，声笑语。夏日里，他骑车载着她回家；冬日里，他陪她在雪地上踩上第一个脚印。她的好童年，总是有他作伴…

路天明放心了一些，继续关切地问着：“放暑假了吧，忙不忙？”

韩杰打理着领带，表情有尴尬：“我又打扰到你们了？”

“涵涵？你在听吗？”电话里的男人再次问了一句，他温柔地笑了“是我，路天明。”

表哥，是么。叶俊轩可是听到了“天明”这个名字，有那么一耳熟。

叶俊轩看了韩杰一，也没继续追问下去了，又转走近了苏涵：“不他是谁，我不允许你和其他男人来往。”

“啊，叶总，您的朋友来了！”苏涵看见韩杰走了总裁室，连忙转移话题。

会是谁呢？犹豫几秒后，苏涵还是接了电话。

“那，我们什么时候见一面？”路天明温柔地笑了，静静地停顿了好久：“我想你了。”

“涵涵，是我。”电话里传来一个熟悉而平静的声音。听到那份温柔，苏涵一下就愣住了。

“你，回来了…”除了这句，苏涵竟然不知应该说什么。

“那个男人是谁？”叶俊轩依旧面无表情，冷冷开问。

他的语气一也不像在开玩笑，目光中透着王者的尊严。

还没等路天明反应，苏涵已经挂断电话把手机了袋里。她绝对有特务的天赋，反应超快。

涵拿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苏涵目瞪呆地望着叶俊轩，嘴还是惊讶的O型：“啊，那个，我晚一再给你打过去，先这样，拜…”

苏涵连忙解释：“没有。”

叶俊轩冷冷一笑：“听说人在说谎的时候，球会向右上方看…”

“嗯，好的。”苏涵勉笑了笑。她过得好么？她过得不好，噩梦一样的实习生活才刚刚开始，怎么可能好。可是，她实在不想让路天明担心自己。

“天明，我…”

“你现在过得好吗？”这是路天明最关心的。国六年，一直没什么机会和她联系，现在他终于回国了，下飞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她打电话。

路天明，一个久违的名字，一个她多年来一直在逃避的名字。

苏涵只能这么解释了，不然叶俊轩一定会刨问底。

“不忙。”

“嗯。”路天明听到苏涵的回应，也终于舒了一气。可是他很快意识到了苏涵语气中的犹豫：“涵涵，我回来了，你好像…不太兴？”

是他回来了？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苏涵听后，心里漾起一片涟漪，踌躇地转过了。

其实她本不知自己是什么心情。或许，她应该是兴多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