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说只是豆腐块，发表也只是在“群众来信”一栏，没什么价值。

听得王老主任眉飞舞，王老主任指示让杜宇上班的时候一并带到单位去。

不料却得了王老主任一顿猛批。

到单位的时候，单位所有的人员都很张了。

王龄年想，我能不支持吗，你王老主任那么明的一个人，又不是傻，你没经过跟女局长的沟通，你敢在局党委会、科室长会上提来？你又不是脑了。

“求求你，一定帮我忙找找，不用什么办法，一定得把《筷找回来了》那篇报找到，求你了。”

他当然会意，因为他有两个关系这次也是要安排的。虽然他自己在行政职务上比办公室主任一级，可是这次的分方案属人事权，这事情一般都是一把手工程，他一个副职领导是不上手的。而且吾兰古丽也不会把他这样一个副职领导放在睛里。

“噢——”克提说他想起来了，然后嘎嘎嘎地笑起来“你那丢人事儿，我都忘了，你怎么还记着呢。”

“去赞同王主任的提议，选一个秘书来熟悉工作，十分及时，十分必要，这有利于我们工作的连续，有利于增加办公室的朝气，我建议要选就选年轻的，能力差一儿不要，可能带一带，可以培养培养吗？”局党委委员、纪委书记王龄年一听王主任的话儿，立刻会意。

杜宇打电话说：“王主任，报找到了，报找到了”

因为吾兰古丽大局长第一天上班，总有些工作是要汇报的，是要检查、验收，重新署的。

并不怎么兴趣，可是也还是得谢王老主任的，至少人家在给自己心呀。

办公楼的会议室里召开的是科室长以上的局办公室例会。

从王老主任的办公室回到家，杜宇就拼命找在队带回来的《人民军队》报，从前自己本对这个报纸不屑一顾，此刻却如同自己的亲戚。

这样的会议，作为一个不是公务员的司机，是没有资格参加的。

“你知个，再大的作家也是从小豆腐块写起的，什么事儿都是个循序渐的过程。你一定得把那两篇报找来，那是是实力的象征，有千均的份量的，可以堵住全局那几张传闲话的嘴！”

“大家都知，咱们局办公室工作任务重，工作人员少，自从原副主任被上级选调动以后，局里就没有写材料的人了，一个秘书也没有，我的工作压力很重，除了理日常的工作，还得埋在文山会海当中，因为我想选一个秘书来。”王老主任说。

杜宇没辙，只好求助于克提，让他好好想想，看见过没，实在想不起来，能想个办法上一份那张报纸也行。

还好，找了半天，他总算找到一篇报，可是怎么也找不到另一篇。万般无奈，他只得拨通了克提的电话，问他见过自己写的那篇报没，就是团政委曾经念过的那两篇。

既然是局长应允过的事儿，那就是要办的事儿，是彼此心照不宣的事儿，是副职领导就算反对了也都不的事儿，那找那个不自在吗？不如顺坡下驴，混个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于是，到了单位，杜宇也不能冒。

杜宇着急上火，没法跟他打消耗战，苦苦纠缠，于是一应允，撤退为上。

杜宇就一通没完没了地谢。

不少局里的同事儿，这一阵正好趁着局长不在，偷懒耍，这时在办公室地会议室里，都忐忑不安。

克提说杜宇有病，写得那破豆腐块还能当个宝儿，都啥年代了，他写的那破东西，扔厕所都嫌！

克提说包在他上，给他们讲报知识的那个中尉本科排长，现在代理宣传长呢，应该能找那报纸。

王老主任就说：“没关系，没关系，你去拿就是了。就算是迟到了，也没什么关系。”

这纪委书记得了好，自然得知回报的，官场官场，就这么回事儿，你惠我，我惠你。所以当老王主任在会上一提来这事儿，王龄年上表示支持。

但他却接到了王老主任的电话“你到了局里，直接到会议室来，我要当着全局科以上的面，把你的作品给大家念念，让大家学习学习，有这货在，本主任就敢说话了，能替你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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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宇本来是羞于启齿的，但无奈王老主任苦苦相，说非要让他找到这些。

杜宇拿到了那两张旧报纸，克提还奚落了他一顿，要让杜宇报答自己。

杜宇说：“克提，你好好想想，当时，你不是嫌训练苦吗，报了新闻报培训班，逃避训练。政委拿我的报给你们念，你还带了一叠给我呢？”

幸好王主任是懂规矩的，知自己在第一手方案的时候，找了这纪委书记。

吾兰古丽到局里上班的那天，恰是克提把杜宇那两篇“豆腐块”报找到送给杜宇的时候。

杜宇说是战友替他找到的，如果带还得去战友那里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