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你怎么了？”好久，艾以默才拿起手机给乔慕打电话。

听到这些，艾以默真不知说什么了，她咬，额也抵墙，好像只有这样，才不会更难过。

“既然不到，那就看着你在乎的人，是如何一个个离你而去的。”洛祈风低沉地说，他猛地拧灭了烟。

“你想说什么？”洛祈风蹙着眉问。

“给我一个理由，嗯？”洛祈风蓦地背过，他不想看艾以默的脸，上面淤红的五个指印太刺，让他的心都有些疼了。

“慕，我相信你是没有恶意的…”艾以默受不了的难过，她猛地发现乔慕变得陌生了。“不会有事的，别担心。”

“我想说，你要如何才满意，才开心呢？”

艾以默在关上客房门的刹那，几乎是无力地跌坐在地上的。她蜷缩在墙角，低低地哭泣，上只剩下内衣内了，她觉得很冷，是心冷。

洛祈风就知艾以默会回到主卧室的，他刚沐浴过，就这样袒着，一接着一地烟。

“你不就是恨我，想折磨我吗？”艾以默看了看门边的碎酒瓶，她蹲下“你已经折断了我的翅膀，我你也得绝望，再痛，我想也不过如此了。”

，我真的好难过…”方逸柔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我就不该来的，明明我发给你的邮件，你都没有回…”

“在乎的人？”艾以默的睫颤了下，猛地落一滴泪。“他已经离我而去了，他的那么短，那么模糊不清，在他将微凉误认为那个小女孩的时候，也许就离我而去了。”她总算说了来，但是…

“我要微凉活过来，我要她好好的，你能到么？”洛祈风冷哼一声。

“不要辞退乔慕。”艾以默低低地说，她了件睡袍，站在门。

“可是，总裁不肯接我电话，默默，现在总裁在你旁边吗？你帮我解释一下，我不想失去这份工作，你知的，我家里就靠我一个人…”乔慕似乎并不清楚默默和洛祈风又发生了什么，哭了很久，才难为情地说。

*****

“什么邮件？”洛祈风颓废地靠着墙，他没有看方逸柔，心里烦躁到了极。

“我原本想过几天就拆掉，可是…今天傍晚公安局找到我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事情严重了，默默，我错了，默默，你可以骂我，就是不要不说话好吗？”

“没事的。”艾以默苦涩地摇，洛祈风要掌控一切，真的太容易了。

“默默，对不起，我不该在你和总裁的房间装摄像的…”乔慕哽咽着说：“我没有恶意的，只是害怕总裁对你不好，你又不肯跟我说…”

“就是…”方逸柔看着洛祈风，很久才摇摇“算了，不说也罢。”她拄着拐杖走房间，洛祈风也没有再次开说什么。

“我…不到。”艾以默拧眉，她捡起酒瓶碎片，一小块一小块地捡着。

不是说十指连心么？为什么手指都鲜血淋漓了，还抵不过心里的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