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意都没有，反而越喝越精神。

喝到一定程度，方秦打了个电话，很快便有服务员送来了一碗暗红色的血。

方秦将茅台酒倒在了他和野上明的碗里，然后拿起这碗暗红色的血倒进酒里，混合在一起。

“这是公鸡血。”方秦解释道“我们一起干了这碗酒，算是再次正式结拜了，你现在跟着我一起立誓吧！”

“好。”野上明跟着方秦站了起来，目光直视着方秦。

方秦淡淡地笑了笑，然后举起酒碗，高声说道：“今天，我方秦和野上明成为结义兄弟。”

“今天，我野上明和方秦成为结义兄弟。”

“同生死，共荣辱。”

“同生死，共荣辱。”

“如有背叛，必将天诛地灭，不得好死！”

“如有背叛，必将天诛地灭，不得好死！”

“干了！”说完这些，方秦拿起碗和野上明碰了一下，两人同时将鸡血酒一饮而尽。

“哈哈，痛快！”方秦将酒碗摔在地上，摔得粉碎，纵声大笑。

野上明也学着将酒碗提供摔在了地上放声大笑，只是他的笑声听起来有些干涩，总觉得怪怪的。

“好啦，野上，你们也累了，我也累了，今天的酒就喝到这儿了，大家各自去休息吧。什么时候离开秦河市给我打个电话，我送你。”

方秦笑着拍了拍野上明的肩膀“好兄弟，好好休息。”

“嗯。”野上明点了点头，看着方秦离去，也没有去送方秦。

“他这么做，是想要逼死我吗？”野上明的脸变得极为扭曲，狰狞可怕。

一直没说话的秋山月忽然说道：“组长，我觉得方秦先生好像是想告诉你，只要遵守誓言，你们还是兄弟。”

野上明愕然，许久才叹惜了一声：“罢了，我们之间的矛盾在所难免。一切顺其自然，不去强求了。”

秋山月没有说话，因为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离开了凯悦酒店，方秦回到了自己的别墅。

方秦并没有告诉女人们今天他要回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发现那些女人们和自己之间的距离渐渐疏远了。

虽然他确定这些女人还爱着他，自己也爱着这些女人，可是自从自己的儿子朱方正出生之后，这些女人的心里便多了一道坎儿，有意识地和自己拉开距离。

说是不在乎，可是哪个女人又真的不在乎名分，愿意当别人一辈子的小三？

看着空荡荡的别墅，方秦觉得自己似乎也有些累了，有些空虚。

自己是不是太贪心了？

杨过让那些女人一见误终身，可他从来没给那些女人承诺，而且始终只认定一个女人。

可是自己呢？见一个爱一个，让她们不可自拔，却是只能给她们一个虚无的承诺。

想起这些，方秦便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自嘲地耸了耸肩膀，方秦自言自语道：“顺其自然吧，到我退休的时候，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