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母亲，就剩这副臭。”我面目狰狞猥亵地笑起来“呵呵，你别说你看上我这张脸，看上我床上的功夫。只有我能让你快吗？既然你这么舍不得，我就成全你好了。”

“你是坏人！你是大坏！你为什么要欺负她，为什么要欺负她！”

“阿姨，你别哭！阿姨，我一直把你当亲妈妈一样！求求你别哭了，女儿的心实在太痛！实在太痛了！我没有办法承受，求求你别哭了，好吗？”我有气无力地坐在地上，睁睁地看着这对没有任何关系的母女哭成一团。我知一切都结束了。我曾经天真地以为自己有了个新家，可以一直这么享受着这偷来的幸福，但这终究命中注定不属于我！他们苦苦相恋一年后，我再度失去本该属于自己的这段幸福。

我何止是个坏人，哈哈！我简直禽兽不如！你打吧，打吧，我本来就该打！

她跪在地上抓住妈妈打的手，哭喊着：“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别怪小杨，你别怪他。他是没办法，他也是没办法。为什么我们活得那么痛苦？”妈妈停住扬起的双手，哭着抱住卫玲的，将她的埋怀里继续低低地哭泣。

她没动，也没任何挣扎，像个木偶，没有任何生命气息，脸上源源不断地淌着泪显示她还是个活生生的人。

我没有任何挣扎，坐在沙发边任由妈妈狠抓我的发，拳捶打我的脸。

我猥亵地抚摸卫玲白的脸颊，得她步步后退，一直摔倒在沙发里，我扑上去，双压住她的，仰起上，发狠地一把扯开她的领，像饿狼凶狠地朝她白皙的脯咬下去，顺手伸到她裙里…

那对异姓母女相拥受彼此的温，留下一个冰冷的世界给我独自面对。卫玲脸上挂着伤心的泪走了。母亲因为还在生我的气，不太愿意搭理我。临走时，卫玲说还会再来看我的母亲。她改叫我的母亲妈妈。

我原本孤寂的生活又恢复平静。虽然没有卫玲的影，我越发觉得孤独，但是卫玲走后我心里轻松许多。我最近一直没去医院看望杜威。我不知如何面对他，心里总有些疙疙瘩瘩。听说他要院了，我还是忍不住去了一趟医院。

“呜呜――”悲伤的痛哭，从我的耳后穿来，我回看到妈妈站在房门，放肆地大哭，仿佛世间所有的惨剧此时此刻发生。我木然地看着她，妈妈一回在我面前如此肆无忌惮地痛哭。她猛冲过来，双手死命地揪起我的发，狠命地拖离卫玲。

“不要！阿姨不要！”卫玲衣衫不整，发散，疯一般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她的影刺痛我的睛。

我闭上迷蒙的双，把将要涌的泪生生地吞回肚，承受我本该承受的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