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你认识他吗？”我松开她的手腕，垂丧气，有气无力地靠到墙上。陈的话印证我以往的猜测，还当真是那个人！那个人就是杜威曾经提起过重他的老板，我当时极力鼓励杜威跟他创业。我的天！我到底了什么？我万万没想到自己的鼓励却成为杜威走上这条不归路的咒。真是哑吃黄连有苦说不。

伴随着柔和音乐，酒吧一下沸腾起来，这事绝无仅有。他们谁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穷酸的学生气那么大，敢要老板买单，这一晚老板要开销多少啊！走过来的两个服务生并没认现在其貌不扬的我，反而以为我在闹事，他们面凝重地走近老板；看他们那个架势，只要陈一声令下，我肯定被拖去打个半死。

“我想问你杜威的事到底怎样？警察抓到凶手没有？”

“那东北人愿意拿二十万私了。今天傍晚，我在医院跟杜威说了。你今天早上的劝说很成功，他不闹了，有了生的希望。我问他是和那东北人打官司，还是拿钱回乡下买卖。他说他想明白了，他要钱回乡下和父母在一起。”

“这官司本赢不了，你懂吗？那东北人的后台很。他既然敢到这里来开业，没后台是不可能的。”

“小杨，这件事…这件事没办法立案。我建议杜威私了。”

“你？随便你吧。你兴怎样就怎样，所有的帐都记到我的名下好了。我累了，我回办公室休息。”她抬寻找熟悉的小杨。

“你怎么了？告诉我，到底怎么了？你不要这样嘛。”陈拼命地拉住我挥舞的双手。

我扭过，避开她的目光大喊：“服务员，开两瓶杰克？丹尼。谁愿意陪我喝酒统统过来，今晚老板请客。”

。”陈燕红回看到我时大吃一惊，我这打扮和四年前第一次见她时的打扮如一辙毫无二致。

陈的话让原本陷歇斯底里切自责的我停住手，我将信将疑地瞪着她。她的泪扑簌簌地落下来。

“你说什么？东北人？他是不是姓王？”

“小杨。既然已经到了这份上，我不能再瞒着你了。我实话告诉你事实的真相，这官司真没法打。因为刚开始时杜威自愿的。他自愿和那东北人易，你明白吗？只是他没想到那东北人不仅是个同恋，还是个待狂。他不能打这官司，你忍心看杜威在法上被再摧残一次吗？你想看到他死吗？”

“我…是我，都是我的错。”我懊恼地捶打自己的。

“为什么？呵呵，呵呵…”陈笑了，角黑的泪“因为杜威想有朝一日人地。你和他那么好，难你不知吗？”

“是我鼓励杜威去跟那东北人创业的。当时杜威说那东北人重他，要他当领班。我没想到…”

我地知杜威曾经无数次对我说过，要赚很多钱才回家，他不回家个农民；只要给他机会，他愿意用任何代价来换。他疯了，真的穷疯了。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我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也不知它从哪里来的。

“你说什么？”我一把抓起她的手腕，想碎它“那个人给了你多少好？你没看到他很惨吗？你还是不是人？你这女人为什么这么狠毒…”

“小杨。”

她没回答，脸有些难看。她示意我到角落里谈，不想惊动其他的客人。

“呵呵…皆大喜了？陈，你要不要请我喝一杯？我们是否要庆祝一下？”我轻浮放肆地哈哈大笑，我越来越觉得这个世界多么稽可笑。

“你先听我说嘛，你别那么冲动好不好？”她左手掰开我抓住她手腕的手。

“小杨，你怎么了？”

“小杨，你住手，你听我说，这不能怪你的！。”

“呵呵…”我心底冷笑“我啊，我，你真的会劝说人活下去――所有的罪恶都可以在金钱的掩饰之下得以超脱无影无踪，难真的除了有钱才能好好活下去吗？

“杜威是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