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远这才知，土鳖其实是个沒脑的主儿，从來不会考虑过多的问題，随便让人忽悠。遇上这样的一个主儿，拿主意的事只能靠自己了。

这回到文明远糊涂了“老凭什么帮你一千万？”

“能难住我的？”明远就苦笑“当然有，就是钱了。其实我还打算给你谈谈设备的老化问題，以及材料监安全问題，包括人工问題，这些问題归总起來，就是一个问題，钱的问題。如果有钱的话，一切都不是问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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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说富贵险中求。”见土鳖急了，文明远赶安抚，幸好自己长了个心，提前给他打预防针，还以为这货是个胆大包天的主儿，两亿的债务都不往心里放，搞了半天，他压就沒想到两亿的债务是个什么概念。

“是了！我怎么沒想到。”土鳖又松了一气，稳坐沙发“那就把万源给盘过來吧。”

讲了半天，张宽都是蒙的，这时才明悟过來“也就是说，我接了万源，除了两亿的债务，还多了十六栋卖不去的楼房，还多了一帮懒的跟我二大爷一样光吃饭不活要靠我养活的工人？”

土鳖就嘿嘿地贼笑“我是今天去了派所才知，万源最大的贼，就是老自己。”

“销售额十亿？”土鳖鼻尖都开始冒汗“明远哥，你也喜了。”

“买吧，反正已经脱不开了。”明远自言自语般地下了决心，问张宽“钱的事情怎么解决？两千万从哪去筹？”

对于这样的语气，文明远也很无奈，毕竟，你沒法对一个盲人來描述老虎究竟是有多么的可怕凶猛。

明远左思右想许久，只知这是一步险棋，很可能会万劫不复。可是不走这一步，也难下贼船。目前这状态，万源已经和张宽绑在一起，要么一起沉船，要么一起辉煌。

“不是需要多少钱，而是你现在压沒有钱。”文明远很直截了当地对张宽说了真话“一旦接手万源，你就等于背上了两亿的额债务。利息多少我不知，但市场最低算，每天一睁，你就是欠人二十万。”

“什么？！”土鳖忽地一下从沙发上弹起“可沒人给我提过这个呀，我现在辛辛苦苦一天才赚十万，那还是因为垄断了校服市场，你现在跟我说每天一睁就欠人20万？这不坑我嘛？”

“可你刚说的是万一失败，我就一无所有，而不是说我一睁就欠人20万，这压就是两个概念。”张宽冷静下來一想“不对呀，我不是还有十六栋层大楼房吗，把房卖了能赚两个亿。”

“什么杀一半价格？”土鳖严肃地“我是真打算卖，的，两亿的债务，我占四成，那就是八千万，我凭什么给他还八千万的债务？我又不欠他的。”

“简单呀，刘志那边七百万，老再帮我一千万，剩下三百万，李师师肯定不问我要了。”

“可以这么说，事实如此。”文明远对着张宽微笑“你终于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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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问題要解决得多少钱？”土鳖轻描淡写地问，压沒觉到明远话语里的沉重。

“这不是，你想想，我们现在生产什么？劳保服？校服？可是看看外面大街上的老板姓，他们穿什么？阿迪，耐克，李宁，一件衣服动辄上千，我们要是生产那衣服，一个月销售额十亿怎么了？有什么不可能？”

文明远起先还在皱眉苦笑，猛然间明悟，笑“这倒是个好主意，至少杀下一半价格下來。”

见张宽瞬间又改了风，文明远就一阵疼，将他拉住，慢慢：“你也别光是往坏想，两亿元的债务，听着吓人，可真正还起來也快，三千人的大厂，真正忙活起來，一个月的销售额能达到十亿，区区两亿算什么？”

有办法嘛。”土鳖随意地笑着，张开双手“我的大老总，我都想象不还有什么问題能难住你的。”

我懂了，张宽拿手机计算，里快速算到“六成卖两千万，四成一千六百六十六，哦，算一千六百万，我把我手里的四成份卖给李师师，咱不玩了。”

明远就对他一挥手“别听李师师瞎忽悠，那房能赚两个亿早就卖了，人家傻呀放着钱不赚等着你來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