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自哼一声：“错了，一旦万源没了，万恒也会跟着消失，下万恒就是万源上的寄生虫，用着万源的料，使着万源的人工，赚着万源的钱，一旦万源没有，万恒也跟着消失。”

如果房市有回升迹象，老爷倒也等得起，关键是看这迹象，房价格只降不升，而且也不能降，别的地方已经发生了好几起业主打砸售楼的事件，那敢降价？更何况，已经给银行付了好几年的利息，还降价销售，那就是死路一条。

那熟人就对老爷讲，要求银行免息难如登天，你敢宣布破产，就等着老死在牢里，不如去找信贷公司借钱，不但可以把银行的钱都还了，一年内同样不要利息。

老爷长叹一声，用手掩面“我这一生，明一世，糊涂一时。下这房产是彻底黄了，本不会有回升之日，最晚今年过年，万源服装厂，万恒房产，就是人家的产业了。”

熟人又说，别看国家现在调控，房依然稳赚不赔，谁敢让楼市倒下？楼市一倒，GDP全完，都是泡沫，你放心好了，多再过半年，楼市就会回温，到时候，别说一平六千，一平八千都要抢破。

老爷招呼孙女坐下，给她倒了一杯茶，才笑着问“你这一路走来，觉如何？”

熟人是国回来的专家，对经济很有研究，一番神侃，把老爷给侃，迷迷糊糊就去信贷公司借款，两亿不是小数目，直接就惊动了公司最领导，经过一番亲切会晤，就签了借款合同。

再说直白，万源最大的贼，就是万源的老板自己，因为此时的万源，所有的财务利已经属于信贷公司了。

照老爷的计划，从大楼建起之日开始以每平米六千元的价格行期房销售，直至售完，纯利能翻一番。无奈现实总是很残酷，如今已经是第四个年，十五栋住宅楼均已建成完工，成数额却不到一成，钱非但没赚，反而欠了银行一大笔贷款利息。

李师师听完惊愕不已，回味半天依然不得明白“这跟万恒偷料有什么关系？”

“这地方不错，适合养老。”李师师不去拿茶杯，双肘撑膝，仔细回忆着一路来的觉“空气清新，景宜人，而且房还漂亮。”

平均每个月，万源都得拿六百万的额利息，否则就会利利，如果半年还不了利息，银行就要把万源服装厂拿去变现，老爷贷款，可是拿了服装厂抵押的。

于是经过一番运作，万源成功拿下开发区中心拆迁工程，前后投资需要四个亿，可谓破天荒的大手笔。老爷手里没钱，就去银行贷款，其中艰辛不足为外人，最终还是成功贷两亿，成就了今天的万恒地产。

原来，四年前，政府要成立新开区，区内的建设项目开始对外招标，老爷不知听了谁的谗言，放着好好的服装厂不经营，开始手房地产。老爷的理解，北方服装行业开始走下坡路，况且万源内设备老旧，生产效率低下，倒闭是早晚的事，下房地产行业大，正好趁着这机会，大捞一把。

“今天叫你来，就是有些事情跟你解释，你来时看到的万恒地产，就是我们家的产业。”

李师师大概猜了什么，低不语，耐心等待。

当初老爷就是看准了房肯定赚钱，才的房地产生意，下倒好，房卖不去，还把万源给住了，每月往里搭钱。

的，除了一个职业装的妹在剪指甲，并未见其他人。

李师师被带着去了售楼办公室，老爷和刘志都在，正对坐着喝茶。

“房漂亮，呵呵。”老爷有些欣地“光是漂亮也没用啊，卖不去呀。”老爷的话里透着许多落寞，无奈。

李师师这才恍然大悟，老爷已经好了万源破产的准备，设立万恒，也不过是临死前挣扎，能多捞一些是一些。

万般无奈之下，老爷想找熟人去银行申请免息福利，就说生意不景气，请求银行免一年利息，一年后继续还款，不然，万源就宣布破产，两亿的债，只能去问阎王爷讨了。

老爷第一次听说这事，大稀奇，就去了解，说是一年内无息贷款，一年后利息八分，比银行略。

一年内不要支付利息，一年后利息八分，一旦连续三个月不支付利息，信贷公司有权将抵押回收变现，抵押即是万源服装厂和万恒房产。

听到这里，李师师才明白，外面那个万恒制衣，是老爷给自己留的后路，一旦万源易主，万恒变卖，自己一家人，只能靠万恒过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