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震将第六个烟焗灭在烟灰缸里，淡淡问了一句：“他明年该竞选军委副主席了吧？”

杨雪一愣，了：“不错。”

杨震淡淡一笑：“这些虽然只是我那十年生涯中的一分，但总归是成为了过去，你看看，现在的我不是活得很好吗？我不但有了工作，而且薪还很，而且我还有车有房，还有一个漂亮贤惠的女朋友。”

“什么？”杨雪大吃一惊，不可思议地看着杨震“你…你了杀手。”

“杨震，对不起，杨家愧对你。”杨雪虽然猜想过很多杨震从小到大离失所的痛苦经历，但却没想到杨震的经历简直足以与地狱相比，她无法想象，如果她将这些事情说给爷爷杨雷汤听，也不知老爷的心脏是否能受得了。

杨雪又叹：“所以，杨震，我想告诉你的是，你可以恨他一个人，或许短时间内这恨暂时化解不了，但是，爷爷、妈妈和我，都是关心你的，咱们还有一个弟弟，现在华夏龙组，他暂时不知这件事情，我想如果他也知的话，肯定也会接受你这个哥哥的，这就是我想说的，如果这个时候你还想离开，我不会再拦你了。”

杨震苦笑一声：“论起来我该喊你一声，请恕我暂时喊不，还是喊你杨市长吧。杨市长，你从小生活在京城杨家这样的大家里，边到是疼你你的人，衣无忧，从来不会去想任何与痛苦有关的事情，这样的生活几乎是任何人都向往的，但是，你知我从小到大是怎么过来的吗？”

是拼命地着烟，一接一，几分钟的时间，烟灰缸里已经有了四五个烟，原本清洁敞亮的办公室里，也被烟雾熏得灰尘到可见。

杨震又上一烟，淡淡笑了笑：“你知吗？我曾差杀了他。”

杨雪泪满面地了：“我理解，我明白，杨震，不要说你恨他，现在连我都有些恨他了。”

杨震轻轻一笑：“杨市长，你现在该知我为什么这么恨他吗？十岁大的孩，原本应该依偎在父母的怀中，接受着他们的呵护，但是我却要在那地狱般的小岛上接受着那每一步都能踏死亡陷阱的训练；当别的孩在受伤时被父母搂在怀里轻声呵护的时候，我却要忍住浑的伤痛接受着第二天同样的训练。知吗，杨市长，知我在小岛上苦训十年的时间里，最喜看到的是什么吗？是朝，因为每一次看到朝的时候，我都不知是不是还能看到明天的朝，总觉得今天看到的朝比哪一天都，每一次都认为那就是最后一次了。”

“别说了，你别说了。”听着杨震讲这些骨悚然的故事，杨雪只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脸上了痛苦的表情。

杨震叹了气：“你不该恨他，也没有资格恨他，整个华夏有这个资格恨他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我，一个就是我的妈妈。现在我的妈妈已经被他害死了，所以，世上有资格恨他的人也就只有我一个人了。”

“你别说了，我求求你别说了。”杨雪双手抱，痛苦地摇晃着脑袋，双手用力地在耳朵上捂着，但是杨震的声音仍是一字不差地传到她耳中。

杨震又是一声苦笑，问：“杨市长，我问你几个经历，不知你是否经历过？第一，浑上下被鞭打得没有一寸完好的肌肤，却还要完成一天二百公里的长跑？第二，在一长三十米、宽却只能容下一只脚的平衡木上每天跑上十个来回，而平衡木的下面却是一群吞噬着刚刚掉下去的人的噬骨蛇；第三，在悬崖峭上徒手攀爬，上却没有任何的利或者安全工，山上却有一群拿着枪的恶汉等着你，如果你没有照规定的时间爬上来，那么等待你的就是一颗弹；第四，昔日的伙伴，却为了一个晋级的名额大打手，直到残忍地杀死对方，所求的就是保住自己的命。第五…”

杨震叹了一气，淡淡说：“怎么，单是这些你就受不了了，我还没说在一群死人的尸里一动不动地待上三天三夜，无数的蛆虫在你的上，脸上爬来爬去，甚至于还钻到你的耳朵里，你的鼻中，你的嘴里，更有一些不知名的尸虫还在蚕着你的，但是你却一动都不敢动，因为只要你敢动，守在尸周围的那些人就会毫不客气地用枪在你的上开一个，让你成为一真正的尸。”

杨雪知杨震接下来该讲他的故事了，没敢开，只是轻轻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