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应该我问你，你抓了我，你究竟想怎样？”宁凡饶有兴趣地问。

没有人回答，所有人的脖像被掐住了一样，这下连呼声都没有了。但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在黄长河上。

看着张无比的人群，宁凡淡淡地说：“你们要退到哪里去？”

林英豪发现此刻的宁凡气质与刚才完全不一样，没有那么凌厉，但平静的外表却让他不敢有半分轻视，而且心底竟然还慢慢滋生了一叫敬畏的情绪。

他不想让潜龙死，可事实已经摆在前，他无能为力。他胆颤地瞟了一还在傻笑的两人，赶低下，似乎怕对方发现他。他甚至都不敢直视对方的睛了。

宁凡在潜龙旁边停了下来，看着那一张可怕的脸，他弯腰捡起面，端详了一下，又给他带上，然后一甩衣袖，大踏步地走了大楼。

他的目光定格在了银质面上，他要揭开再看看那一张伪善而可恶的脸。

“鬼，你就是鬼！”黄长河低声骂，这人若不是鬼，怎么会像鬼一般杀人如麻，心中没有一怜悯之心。

宁凡淡然一笑，直勾勾地盯着黄长河，黄长河忙把扭向一旁，不敢与他对视。

四目相对，黄长河吓得向后一缩，就像是被人住了咙一样，说不一个字来。

宁凡一步步向外走来，剑痴默默地跟在后，她的剑已经不见了踪迹，但宁凡还提着剑，虽然火红退去，剑恢复了金属特有的亮，可在其他人看来，这一把剑就和收割机差不多，只不过收割的是生命。

“啊！”他解开了面，被吓得一坐在了地上，其他人也被吓的纷纷后退，有几人还摔了一跤。

他们看清楚了潜龙的真实面目，那张伤疤纵横错的脸，比鬼更加恐怖的脸。

林清音咬着贝齿，看着宁凡的脸颊，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两人颠鸾倒凤的场景，那时的他与此刻截然不同，但她从此刻宁凡上受到了一叫魅力的东西，让她的心弦颤动了一下，让她心底说不清不明的恨意淡了一些。

宁凡没踏一步，所有人的心就像是一块石撞了一下，令他们大惊失，不知所措。

“呃~”黄长河哑无言，是啊，现在宁凡仍然是被捕期间，可双方的地位已经完全反转了，所以黄长河才问宁凡想怎样。

黄长河端详着潜龙，心中的恨意又涌上心，都是你这个潜龙毁了我，我真恨不得千刀万剐了你。

宁凡与剑痴之间的默契氛围被这一句话给彻底打，宁凡厌烦地蹙着眉转看来。

等这些人适应了这张脸后，大家又都把目光投向了大厅，投向了那两个还在傻笑的傻。

“你们要退到哪里去？”宁凡再次问。

人群中，有几个人被人推着移动，他们的心情没有那么多害怕，只是多了几分复杂。

像傻一样？

宁凡的脑海里飞快地闪过这次事件的来龙去脉，他逐渐发现潜龙的现竟然可以有利于打破他的僵局。虽然他自信代东的事也能够扳回一局，可潜龙的现家重了他胜利的筹码。

他们不知该怎么办了，虽然潜龙死了，可这两人也是和潜龙一样的存在啊，而且能杀死潜龙，说明比潜龙更加厉害，面对这样的人，他们心中有的只是绝望，本没有一反抗的念。

宁凡继续走，他们继续退，不一会儿，大楼外就形成了一个大的真空地带，只留下门潜龙冰冷的尸。

他前一步，他们就后退一步，似乎很不愿意和宁凡拉距离。

黄长河终于鼓足了勇气，怯怯地说：“宁凡，你究竟想怎样？”

黄长河咬了咬牙，这里他的官职最大，只能由他发号施令，他忍住心悸，提着嗓门喊：“宁凡，不要逃！”

寒风凛冽，大楼外静的可怕，只听得见风的声音。

黄长河陷了两难的境地，变幻着神，不知所措。

虽然这会让宁凡陷被动，可黄长河也不敢冒这个险了，因为宁凡可以杀人，当然就可以杀他了。

可听了宁凡的问话，黄长河不知该怎么接了。他想怎样？难继续扣留宁凡？说这句话后，若对方震怒呢？那是不是要死更多人？

黄长河受到了泰山压一样的压力，看着气定神闲的宁凡，他的双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们不敢打扰二人，蹑手蹑脚地围在了潜龙的尸旁，黄长河挤开人群蹲在潜龙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