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这么说，这李远征就人间蒸发了？”

电话那端的于万民想了想，然后忙是：“成。那我们俩明天就去一趟方山县吧。”

“那周达钟或者是蔡县长有没有直接命令你什么…不符合常规的财政支呢？”

“这个…”李天福皱眉想了想“我只知周书记跟江云市市委书记的关系不错。蔡县长是咱们方山县人，刚从乡镇上直接提上来的，他在江云市和省里都没啥后台背景。”

还没等王木生和于万民问啥，方山县财政局局长自个就一五一十的将他自个的贪腐事情主动向他俩代了…

听于万民接通了电话，王木生就急忙：“要不我们明天秘密去一趟方山县吧？”

潘回：“反正目前没有查任何蛛丝迹来。”

“兴修菜园镇库大坝的时候，蔡县长有下令给拨款，那都是不在财政支范畴内的款项。但那些款项确实是用于修建库大坝了。”

“没有。他已经很久没有跟我联系过了。对了，据他以前跟我联系的那个手机号码不能查来么？”

“…”通缉令下了后，整个云省的公安人员全动，经过一天的调查后，仍是没有发现任何的蛛丝迹。

电话那端的于万民皱眉怔了怔：“你的意思是…现在方山县那边松懈了？”

只是觉得李远征太不可思议了，简直就是人间蒸发。

趁机，王木生冲方山县财政局局长李天福说：“看你态度还算不错，那么现在我们就给你罪立功的机会。希望你能合我们调查一宗重大案件。如果你合的好，有功的话，关于你的问题，我们不再予以追究。”

“那当时刘省长来视察的时候，有没有跟周达钟的关系非常密切呢？”

“那周达钟呢？他有没有财政局要过什么款项呢？或者是…别的不符合常规的财政支？”

“那蔡县长是谁给提上来的呢？”

这事闹得，王木生和于万民相互对了对神，都忍不住偷笑了起来。

“我跟周书记的关系一般。但跟蔡县长的关系非常好。”李天福回。

“这个我就不知了？”李天福摇了摇“我只知周书记在任期间，刘省长来过我们方山县视察。”

晚上，刘一全在家接到潘的电话汇报后，倍郁闷的皱眉：“我草！这李远征就这么难搞掂？”

方山县财政局局长见得王书记和于院长这两位大人突然袭击，还以为自个了啥问题呢，心惊胆颤不已。

想到这儿后，王木生急忙伸手拿过搁在床柜上的手机来，给于万民去了个电话。

“只查了那张卡是江茂市的一个小卖店买的。店主告诉我们，他那天一共买了二十个卡号。关于那二十个卡号，我们都一一给打了电话，大分都未开通卡号。开通卡号的，都于关机状态，本无法查实他目前所在地。之前跟你联系的那个卡号，我们也查了，都是于关机状态。”

“他俩一直都是不远不近的。”

“想法虽然是一致的，但是…万一我们都被烟雾弹蒙蔽了呢？”

“那好，我现在问你，你跟原方山县县委书记周达钟的关系怎么样？”王木生问。

“也不算是非常密切吧？”李天福皱了皱眉“反正领导来视察不都那样么，形式一下，然后就走了呗。”

“对呀。现在大家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李远征的问题上了呀。”

李天福忙是：“好好好！谢谢王书记！谢谢于院长！我一定全力合！”

“那你说说看。”王木生言。

“可刚刚我们的想法不是一致的么？”

“那你知周书记和蔡县长分别跟上边谁的关系最好不？”

“那刘省长，他今天就没有给你电话么？”

“…”这晚，王木生躺下来打算睡觉的时候，他忽然皱眉一怔，忽然心想，现在大家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李远征的问题上，那么方山县那边是不是…就没有盯着了呢？

“…”第二天早上八，王木生和于万民俩照约定时间，一同驱车前往了方山县。

“蔡县长跟周达钟的关系如何？”

“蔡县长是江云市常委书记推举的，后来胜了选票，也就顺利的担任了方山县县长兼县委副书记。”

“那原县委周书记在任期间，有没有省里的领导给他直接照顾呢？”

到了方山县，他俩也没有直奔县委，而是先去了一趟方山县财政局。

“有。”李天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