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挂的，是一副文徵明的山，墙角架上的帽筒，竟然也是乾隆官窑，沙发一侧的，还摆着宽约半米的一件玉雕，仔细看去，也是和田碧玉籽料的。光这些陈设，就已价值不菲。

“把山珍海味得好吃不算本事，把最普通的东西得好吃，那才是真正的B。”力少笑：“我这盘土豆丝只卖998，不算贵吧？”

这样的会所，一般人是不来的，全会员制，能来的人非富即贵，随便吃顿饭，三五万就没了。但是仍是不好预定。一来，得月楼格调，吃上午玩的是一档次，能来，那是倍儿有面的事儿；二来，吃饭休闲时，能听到很多外界听不到的事儿，别的不说，东少发布的市信息，跟着手，随随便便就能大赚一笔。

太好吃了！

“好酒！”张扬说。

上了得月楼三楼最级的蟾包间，张扬前一亮，这包间十分之大，几乎占了整个三楼的三分之一。实际上，三楼只有四个包间，蟾是最大的，而且，蟾装修得也最为豪华。

四人下了得月楼，除了张扬，都要去洗手间，张扬便：“我自己到四合院里转转，这面积的完整四合院，可不多见了。”

二两的杯，还没上菜，四人起首都是一了。张扬回味了一下，这特酿真不是盖的，甘冽，香气四溢，肚笔直一线，刺激竟也绵柔悠长。

沈知鱼知张扬的酒量，直接没问，就开了一瓶白酒。白瓷玉壶瓶上没有任何标签“来，弟弟，尝尝得月楼专供的特酿。”力少招呼。

力少酒量很大，沈知鱼和东少次之，酒瓶是两斤装的，喝到尾声，已经空了三瓶，力少还要开酒，沈知鱼拉住了“张扬在北京好几天呢，第一天别喝多了。”

随后，四素菜先上来了，竟然都是非常普通的家常菜：虎尖椒，酸辣土豆丝、烧茄、豆腐。张扬顺手夹了一块虎尖椒，这一吃不要，差儿连都吞了下去。

“破盘价，998，只要998。”张扬故作严肃的说，虽然没有当年候总那么声嘶力竭，但是大家都笑了起来。

“好，你转完了直接到第二院里那个挂沁香牌的茶室就行，我今天准备了好茶和一些特供果，咱们再聊聊。”力少说完，三人便一起向洗手间走去。

其实，张扬和力少毫无醉意，沈知鱼和东少也只是微醺，不过，力少也算看明白了，张扬的酒量不见底儿，这么喝下去，自己倒有可能先趴下，倒失了主人的礼数，加上他又特别听这位乐乐哥的，于是便也就此作罢。

走到第二院，张扬四下看了看，又向第一院走去，还没院，就听到一个很熟悉的女人声音传来：“要不是这里的菜特别好吃，我才不会和你来吃饭呢，还喝什么茶？”

接着，张扬把每样菜都尝了一遍“只有神这样的菜！”张扬赞：“就说这土豆丝吧，所有的都一般细，一般长短，生一分则过脆，熟一分则过，火候妙到毫巅。”

服务员一儿的唐代仕女的“馒装”打扮，只不过都是致的平底布鞋，不影响走路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