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现在的年轻人胆小？”飞天耸了一下肩，不过还是闭上了嘴。

骆天继续研究着剩下来的东西，同时说：“刘去被贬，家产应该被抄了不少，这些应该是他费尽心思保留下来的，选的都是最离奇最珍贵的，想他平时猖狂，想不到也有被人挖坟暴尸的一天，你们看…”

欧天说：“看到这个痰盂，我倒是想到了人盂。”

“明朝的宦官阉党无休无止地搜刮民财，由于这些人都是没有孙的绝，所以挥霍受用起来变本加厉，格外丧心病狂，为了满足他们畸形病态的神需求，发明了许多穷奢极的享乐方式，人盂便是其中之一。”骆天问小陈，脸上带着玩味的笑：“你确定你要继续听下去，等会儿吃不下饭，可不要怪我。”

“你不是学考古的吗？这个不知？”骆天故意将他一军。

据《太平广记》的记载，魏襄王墓是用带纹理的石料成的外椁，八尺，宽窄能容纳三十人，用手摸，光如新。外椁中间有石床，石屏风，刘去看到的时候，依然摆放周正。但是棺柩和陪葬的珍宝全不见踪影，只是床上还有一个玉痰盂，两把铜剑，提到这把剑，所有人都有觉，刚才那把雄剑，难也是从魏襄王墓里盗来的？

有人打了一个哆嗦，一律无视这个建议，付馆长更是皱起眉：“飞天，你都一大把年纪了，不要吓唬这些年轻人。”

“何为人盂？顾名思义，这是一件用活人的痰盂。从使钱买来的卑中，选那年轻貌的，令她终日跪在房中伺候，什么时候听主一咳嗽，人立刻张开樱桃小，接住从主嘴里吐去的痰，忍着恶心咽肚里，这就叫人盂。当时的豪族富对此举争相效仿，谁家权势熏天财大气，谁家就要摆个活生生的人盂，那人盂越是光鲜漂亮，越能显得主人份显赫，这风气一直延续到阉党失势，才逐渐废除。”

“听。”小陈毫不犹豫地说：“搞不好是个活生香的故事呢。”付馆长与欧天对视一，不约而同地笑了来，活生香？才怪！

骆天举起一个玉痰盂，这是盛痰用的皿，多为低矮的圆形、敞容。现代的痰盂多用搪瓷、塑料等材料制成，骆天手上拿的这一个是纯白玉制成的：“这个不会是从魏襄王墓里盗来的那一个吧？”

“呃，你不会说的是明朝那个变态的人盂吧？”骆天一想起来，就觉得恶心，这引起了小陈的关心：“什么人盂，说说嘛。”

偏偏小陈也不恼火：“我是学考古的，所以我会清理古玩啊，可是底哪有你们这些前辈厚呢，我这不是在向你们请教吗？”

骆天讲完了，小陈立刻转过去，咙里一阵咳，却什么也咳不来，完了，转过来看着骆天：“糟了，等下真吃不下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