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指了指自己，似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我毒吗？别人如果上门挑衅，我笑笑也就算了，但基于你我同学一场，有些话不说狠一些，不刺激一些，怕你一时半刻没办法清醒。”

顾笙话语间是满满的讽刺，每一句都问的楚楚哑无言，心内仿佛被人扎了尖锥一般，以至于连呼都是痛的。

楚楚拿着相框，忽然间心加速，失声：“这是什么？”

顾笙和楚楚距离并不远，甚至可以说很近，阿笙语气轻漫，但神却是盛气凌人：“我确实了不起。陆初是谁？房地产擘，年轻，长得又好，像他这样的人，若说七年间，他圈养一群女人，我不稀奇；说有女人不计较名分，死心塌地跟随他多年，也不稀奇；随便一个拉来，都比我顾笙漂亮，健康，就拿你楚楚来说吧！你三番两次来找我晦气，无非是底气不足，陆初但凡给你一个好，你也不至于跑到我跟前给我添堵，可你来了，送了我一声残败柳，我个人欣然接受。你说你好好一个黄大闺女，在情面前却连一个残败柳都不如，究竟该到自惭形秽的那个人是你，还是我呢？”

话音咬的那么重，阿笙怀疑楚楚是否牙龈血了。

宛如一盆冷淋下，于是血冷了，心也冷了。

耳边传来阿笙的声音，声息缠绵：“就好比是这张床，你的位置在哪里呢？我顾笙就算是人人中的残败柳，我在陆初心里的位置也是无人可以替代的。”

“不要脸。”

阿笙接住了，却不曾想枕下竟然还安放着一个相框。

楚楚腔剧痛，死死地咬着牙关，一字一字：“顾笙，你怎么会这么毒？”

楚楚讽刺：“这么说来，我还要谢谢你了？”

楚楚冷笑的眯起睛：“你是不是觉得你很了不起，别人辛苦多年，却始终不能近侧，但你呢？成为别人的妻，一个残败柳竟然还能被他放在心里记挂多年？”

“顾笙，你怎么可以这么坏？你这样，陆初知吗？”她的抓住阿笙的手腕，力自是不轻。

“…”阿笙皱了眉，这是她第一次见，她是回答不来的。

tang实我很不认同，真正可怜的那个人是你，是秦芸，是方欣，更是任何一个在他边游走的女人。我给了你们那么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陆初情于空白期，任何一个女人都有可能取代我，但你们呢？一个个空有貌，到来却连一个男人的心也抓不住。不可怜吗？”

听了顾笙的话，楚楚只觉得昏脑涨，她极其不善的看着阿笙，气的说不话来。

哽在间的话终是愤极。

她已经输了，却不能低，唯独顾笙不行。

阿笙心一颤，和门的陆初目光刹那相撞。

楚楚怒声：“顾笙，你怎么可以这么厚颜无耻？”

阿笙顺手甩了过去，楚楚刚好站在床侧，阿笙力袭来，楚楚竟直接跌倒在了床上。

阿笙一步步走向床榻位置，对后的楚楚说：“知我为什么不愿跟你们一般见识吗？因为你们在他中连个女人也不是，他对我至少有***，对你们有吗？他跟你们上过床吗？跟你们接过吻吗？有没有在~来临那一刻，对你说：恨不得死在你上…”

“无耻好听多了，至少比可怜好听。”阿笙用极其冰冷的神凝视着楚楚，语气不是一般的尖酸刻薄：“老实说，你刚才说我可怜，其

“你如果敢说谢谢，我就敢说不客气。”

楚楚咬着，心中翻涌的情绪怎么也压不下来，于是顺手拿起手肘下的枕朝阿笙扔去。

“楚楚，你也就只敢在我面前逞凶斗狠了。这不算本事，你若是真心陆初，就应该当着他的面找我麻烦，你如果敢这么，我顾笙第一个带给你鼓掌。”第一次，阿笙发现，她若想作贱一个人，完全可以不费丝毫力气。

阿笙回答不来，有人却帮她答了：“——女——血。”

这一趟楚楚不该来，完全是自取其辱，顾笙若是狠毒，言语便可化作伤人的刀，不刺的别人浑窟窿，她就不是顾笙。

挣扎想要坐起，阿笙轻声叹：“你现在倒下的位置，是我曾经的位置，我给你机会，好好躺下来自我遐想，只当陆初在你边…也只能想想了，难不成你还真想躺在他怀里？”

就像现在，楚楚被她惹怒了，却又无可奈何，原来她也有本事让人这般绝望。

相框里应该装着一块白布，最耀的当属白布中间那块血红，竟是刺目的很。